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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欣在心里叹了口气:贺霁寒说的没错,这个病真的很麻烦,就连疼在自己的异性都不能触碰自己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贺霁寒看得出严欣现在十分自责,她赶紧来到严欣的面前,抱住她轻声安抚:“你乖乖的,一会儿就好了,还有我跟这个女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一切都是那对母女一厢情愿的,你不能因为她们的错误惩罚我,惩罚你自己。”
杨益文听了这话却不赞同:“贺总竟然不喜欢,为什么当时不说?”
贺老爷子怒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议论别人的事情?”
“我是一个医生,而且只是就事论事!”
医生?
就事论事?
“就什么事?你又论的什么事?我告诉你,就算严欣是个山野丫头我们贺家也认,严乐怡这个劣迹斑斑以弱凌强之辈这辈子也别想进我贺家的们。”
严乐怡听了贺老爷子的话,委屈得直流眼泪:“贺爷爷,不是这样的!”
贺老爷子紧皱眉头,怒瞪了她一眼:“我看看在死去老友的面子上才没有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公之于众,希望你也可以好自为之。”
“你若是再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将你这层伪装拔下来,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杨益文将严乐怡护在身后:“老爷子,您是长辈,这样威胁一个小辈,未免也太有失风度了吧。”
贺老爷子冷笑:他这个老头子已经不问世事好多年,今天碰上这么一个刺儿头倒也有趣。
“威胁!凭她还不配。”贺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桩桩一件件的开始数落严乐怡的不是:“严欣刚回家那年,你仗着严欣什么都不懂,故意拿了件高仿的衣服给她穿……”
杨益文不但是神经科的天才,就连心理学也略有涉猎,他看得出贺老爷子并没有说谎。
他转过头看着严乐怡,严乐怡摇着头:“不是的,那是我的朋友,是他们做得我事先并不知情。”
杨益文现在大脑有些混乱,他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严乐怡。
“严乐怡我问你,今天伊念珍突然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若是在胡言乱语我就将你干出严家。”严弘方厉声威胁道。
严乐怡哭哭啼啼:“就是以为妈妈嫌弃我没用拢不住霁寒哥哥的心,所以她想让我去跟乌家二少爷相亲,但是我不愿意,所以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严乐怡的话半真半假,将所有的责任都推脱到了伊念珍的身上。
严弘方皱眉:“就只是这样?”
严乐怡点头:“是的,最近妈妈的情绪很不稳定,有时候一句不经意的话,都能让她不定时发疯。”
贺老爷子眉头一皱:“这个情况,还不如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让他的宝贝孙媳妇受惊。
贺霁寒亲了亲严欣的脸颊,这让严欣感觉更加恐惧:“别过来,离我远一点!”
此刻严欣的眼角已经噙满了泪水,一滴滴地顺着脸颊流到了衣服上。
严乐怡急忙假情假意地上前将严欣搂在自己怀里:“姐姐,你别怕,我跟霁寒哥哥是不可能的,他只喜欢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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