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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烟看到小狗奔向傅北陵时,心头一紧。
曾经团绒死时血腥可怖的画面又重新再眼前浮现。
姜凝烟忙唤道:“松子,回来!”
小狗听到姜凝烟的呼唤,忙停下,一脸茫然的看着姜凝烟。
小狗愣神的功夫,便被一只硕大的手抓起来。
傅北陵有些别扭的将小狗捧在掌心,看着姜凝烟道:“你是在怕我伤害它吗?”
或许是傅北陵眼里的受伤太刺眼,又或许是松子亲昵的蹭了蹭傅北陵的手。
姜凝烟只觉得自己刚刚似乎有些反应过激。
她上前从傅北陵手中接过小狗,脸上表情却很平静的反问。
“不应该怕吗?”
傅北陵知道姜凝烟是在说他亲手杀死了她的狗的事情。
他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没有能替自己辩解的话。
“抱歉,那次是我太冲动,我知道错了凝烟。”
姜凝烟没有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转身准备回到偏殿抄经书。
进门前姜凝烟顿了一下,随后回头看着傅北陵说。
“今日下山吧,别再来了,若不下山我也没法眼睁睁看你冻死,那我只能自己搬去偏殿住了。”
说完不等傅北陵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偏殿。
偏殿冷湿,没有床铺,他们两人都是在拿自己赌对方的心软。
傅北陵垂眸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拿着扫把慢慢讲院中和门前的积雪清扫干净,又拿起院中的斧子,将柴都劈完才转身回了姜凝烟的房间。
傅北陵不愿意为难姜凝烟,不想逼她逼得太紧,但他也不愿就此放手。
偏殿。
姜凝烟坐在佛前抄经,善妙坐在她旁边,今日轮到姜凝烟带着善妙礼佛。
善妙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笔,听见外面劈柴的动静没了,连忙起身讲窗户开了个小缝看向外面。
姜凝烟心无旁骛,没有理会善妙的上蹿下跳。
善妙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问道:“这人将院子里的雪扫了,柴劈了,现在又回了你房里,他是打算常住吗?”
姜凝烟轻声道:“不会的,他今日会走的。”
善妙不懂姜凝烟为何这么笃定。
坐回原处抄经,心思却一直放在了外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姜凝烟面色不虞的抬手轻轻敲了敲善妙的额头,板着脸道。
“专心些,再走神静心咒抄十遍。”
善妙捂着额头,悄悄瞪了一眼姜凝烟。
随后专心的抄起经书。
不肖多时,外头的房门轻响。
随后传来傅北陵的声音:“凝烟,我下山了,我就在山下的村子等你,你若要走同我说一声,好让我安心。”
姜凝烟没有回答。
透过那扇窗开着的细缝能看到。
傅北陵起初眼巴巴的看着姜凝烟的方向,等待一个回答。
随着时间越久他眼里的光便越黯淡,最后他一人垂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善妙看在眼里,她侧头看着姜凝烟有些不解的问。
“他看起很难过我能懂,可为什么你看起来也并不开心。”
姜凝烟垂着眼,抄写佛经的手抖了一下,洇开一滴墨渍。
“世间事,难得两全,人的情绪也不是开心和难过能概括的,只愿你能永远都读不懂这些,保持一颗剔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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