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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路远的按摩手法十分高超,谢舒倩舒服的闭上眼,脖子的僵硬之感缓解了不少。
对路远的话,谢舒倩也不觉得他是在吓唬自己,身体什么状况,她自己最清楚。
这几天她能明显感觉到,红酒已经对失眠不起作用了,而且头痛的毛病也越来越频繁,几乎隔上几个小时就要疼一次,严重影响到了工作效率。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去吃路远配的药。
那种强烈的苦涩,只是吃过一次,谢舒倩便直接将所有药都扔进了垃圾桶。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想吐的感觉。
“周末来我家。”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谢舒倩咬着嘴唇,决定接受路远的推拿治疗。
这是她眼下唯一能舒服摆脱病痛的机会,虽说要被看光身体,可毕竟,路远好歹是自己女人的男朋友,也算自己人……
嗯,就是这样。
谢舒倩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路远愣在原地,迟疑道:“倩姨,去您家里干什么?”
“当然是帮我治病了。”谢舒倩伸了个懒腰,丰满的汹涌犹如波涛。
“啊?”
路远没想到,她宁愿接受这种治疗也不肯吃药,这到底是有多怕苦?
“可是……这不太方便吧?”
想到谢舒倩要在自己面前脱光上衣,双手在那丰满上揉动……
“你流鼻血了。”谢舒倩站起身,对着他挑了挑下巴,面无表情的提醒着。
“哦哦……这两天太干燥,容易上火……”路远手忙脚乱的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塞进鼻子,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到他拙劣的借口,谢舒倩不由有些想笑,目光慵懒的扫过路远的脸庞,眼中透着几分妩媚。
不得不说,路远的长相确实很招女人喜欢。
谢舒倩点点头,十分认同女儿的审美,被这样的男人‘治疗’一下,好像是自己赚了?
想到这,谢舒倩脸上罕见的闪过一抹红晕,情不自禁的凑近几分,红唇轻吐:“周末倩姨在家等你哦……”
说完,她晃了晃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脖颈,对路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打着哈欠离开了。
留下路远在审讯室里一脸生无可恋。
……
“路先生,您和谢舒倩那个女人认识?”
回医院的路上,杜凯奇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着。
“嗯,认识。”路远点点头,现在听到这个名字都感觉有些头疼,还没想好周末怎么办才好,如果是别的人也就算了,可谢舒倩毕竟是雪妃姐的母亲,哪怕是以医生的身份,心里还是有些芥蒂。
见路远脸色不好,闫永年没好气的瞪了杜凯奇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路先生的人脉圈子也轮得到你问?
正欲开口时,就听路远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和刘院长在一块?"
闫永年解释道:“我听说路医生您在第二医院坐诊,想着来拜访一下,没想到赶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说完,他还不忘瞥了刘院长一眼,眼中甚至不满。
“只是拜访?”路远对他的话有些不信。
“呃……其实还有件小事……”
闫永年轻咳一声:“路先生,您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说的京都医学研讨会?”
“有点印象,怎么了?”路远皱了下眉,他记得自己上次好像明确表明,不想参与这件事。
见路远皱眉,闫永年连忙解释:“路先生,我知道您不想抛头露面,可是,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求您!”
“嗯?”
路远一脸疑惑道:“你不是研讨会的主讲人?能有什么麻烦?”
“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这次参加研讨会的有东嬴那边的人,他们一向敌视咱们,这次突然到访,恐怕也是不坏好意!”
“听一些小道消息说,这帮东嬴的医学团队这次来,就是要在研讨会上,争抢中医的所属权!”
听到这,路远的脚步一顿,皱眉道:“这东西还能争抢?再说,谁不知道中医是咱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如何能被他们抢走?”
“路先生您不知道,现在东嬴的中医,发展的比咱们本土还要好!不少名贵的中药方子,在咱们自己人手里没得到重视,但是在东嬴,人家早就抢注了专利!”
“现在很多中药方,反倒是咱们这个发源地,连使用的权利都没有了!”
“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不知不觉已经快被这帮小鬼子偷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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