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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医术,恐怕放在国医馆里都是屈指可数的,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此时,众人终于明白,闫国医和杜医指为什么对路远这么重视了。
短暂的震惊后,谢舒倩很快便回过神来,眸中闪着寒芒,看向早已被吓傻的孟文达。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见副局长亲自到场,本就心神惶恐的孟文达彻底崩溃。
从刘文宇给他打电话开始,到如何将路远带到警务司,以及想借职务之便,让刘文宇发泄私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哪怕审讯室的摄像头早已经关闭,但孟文达还是没敢有任何隐瞒。
开玩笑,这么多大人物都对路远恭敬有加,他一个小警司哪里还敢耍什么小心思。
“呵呵,确实有够威风的!”谢舒倩嘴中不停冷笑,随即叫来几名警司,将孟文达带走。
“刘院长,你这个侄子,恐怕也要留在警务司呆几天了!”
“应该的,应该的,让他长点记性也好。”
刘院长擦擦汗,眼神落在侄子身上,说不出的嫌弃。甚至想着最好能关上他个十年八年的,可别来祸害自己医院了。
“路先生,让您受委屈了,咱们走吧?”闫永年瞥了谢舒倩一眼,随即便要带着路远离开。
“等等!”
谢舒倩向前迈了一步,拦在门前:“路远,我正好找有点事。”
路远点点头,应道:“倩姨,有什么事您直说。”
“这里不方便,你跟我过来。”谢舒倩说完,不等路远回应,拉着他的胳膊直接拽出了门。
杜凯奇眉头皱了一下,但见到路远没有反抗,便也没开口阻止。
闫永年则眯了下眼睛,从两人的交谈中,察觉出路远和谢舒倩的关系貌似并不简单。
……
“倩姨,到底有什么事,还要偷偷摸摸的?”
来到隔壁审讯室中,看到谢舒倩将门从里面上锁,路远不由有些嘀咕。
谢舒倩眸子闪了下,径直走到审讯桌前坐下。
“最近睡眠不太好,你再帮我按摩一下。”
说完,她撩起长发,露出雪白的后脖颈。
路远愣了一下,默默来到她身后:“倩姨,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个方子吗,你对着方子抓几副药,吃上一个星期失眠的毛病就应该好了,这都快小半月了,怎么还会睡不着觉?”
“没吃。”谢舒倩沉默了一会,淡淡吐出两个字。
路远不由有些纳闷,明明都告诉她了,只要吃了药就能好,而且她也迫切的想要治好身上的毛病,怎么就是不肯吃药呢?
路远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谢舒倩的回答也很简单。
“药太苦。”
路远彻底无语了,双手攀在她的脖颈上,缓缓揉动着,嘴里耐心劝解道:“倩姨,你这样不配合,就是医术再好的人来了,对你的病也无能为力。”
谢舒倩舒服的眯着眼,声音重新恢复了往常的慵懒:“你连快死的人都能用银针救回来,怎么对我就是‘无能为力’了?就没有不吃药的办法吗?”
路远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有,但是对你不方便,还是吃药最便捷。”
“还真有办法?”谢舒倩微微一怔,自动屏蔽了他口中的不方便,追问道:“什么办法?”
路远犹豫了一下:“不吃药就只能推拿针灸,过程需要脱去上衣,而且……”
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扫过锁骨,一抹雪白沟壑顿时充满了视线,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而且什么?”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谢舒倩扭过头,见到路远眼睛看的部位,顿时冷下脸:“臭小子,再乱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但她很快就又愣住,像是想到什么:“该不会要按摩……这里吧?”
“是的。”路远移开视线,尽量不去看那波涛汹涌的诱惑。
眼前这毕竟是曹雪妃的母亲,他不敢有丝毫的龌龊念头。
只是,路远有些疑惑,这谢舒倩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而曹雪妃也快三十了,这年龄差距是不是有点小了……怎么想,她们也不可能是母女啊?
他心里泛着嘀咕的同时,谢舒倩也在思考他刚才的话。
“要脱衣……还要按摩这里……路远该不会是想趁机占便宜吧?”
谢舒倩觉得以路远的性格,这个可能性十分大,毕竟刚才路远救一个快死的人都没这么麻烦,怎么轮到自己时,就又脱又摸的?
“倩姨,您还是乖乖吃药吧,要不然可就不止睡不着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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