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疗兵团要舒望的遗体干什么?”
“不知道。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伊利奥特教授摆了摆左手,希望我不要追问。
“医疗兵团让你去做接收的时候,是怎么指示您的?”
伊利奥特教授猛摇头,一副如果说漏嘴自己小命便会不保的模样:“我认为你还是直接找医疗兵团的研究署比较好,那边不想说,我也不会问。请不要试图入侵我的大脑,出了任何事我概不负责。”
闻言,我松开了他的右手:“想要从军方那边直接得到情报,不付出一定的牺牲根本不可能。哪怕是最低等级的机密,也需要拿到一个保密级别证,还得在一份非常严格的协议上签字,保证结果不会牵连他们。也许最后会有结果,不过以现今的形势,非常有可能来不及。”
伊利奥特教授听了我的话后,感到了不解:“什么……来不及?医疗军的研究计划良多,需要的人体也多,像这种自愿捐献出来的遗体,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接收拿去做实验。科技伦理治理委员会向来对此事视若无睹。为何你会对这具十年前的遗体感兴趣?”
“虽然我很想说因为现在我是这里的上级治理委员……”我的表情从笑容一转严肃,说起谎来就跟真的一样,“其实我不是对遗体感兴趣,而是对舒望感兴趣,舒望是十年前那场学生运动的领军人物,是犯有‘煽动群众罪’和‘犯罪分子罪’的主犯。‘自由大游行’是一个得到充分记录的事件,受纳特凡卡行政体指使,每年那个日子都有不少人对这个事件口诛笔伐,您应该知道吧?”
“多少了解了一些。”
“昨天发生了大规模的恐怖袭击,您也知道吧?”
“全球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爆发了六百六十六起恐怖袭击,全都是那些帝国主义国家的阴谋,地球上有谁不知道?”
“我认为,理应在十年前死去的舒望,和这起事件有某种形式的关联。”
查尔斯·伊利奥特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语带叹息说道:“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找医疗兵团的一名研究员。名叫玛丽诺·特蕾莎。代理接收遗体的事,我都听她吩咐。”
--------------------
……然后,我是找到了玛丽诺·特蕾莎,可是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玛丽诺·特蕾莎今年四十二岁,有位四十七岁的丈夫和一个十三岁的儿子。难得的调休假日,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家的情况下,她在家里用丝巾结成的绳圈套住脖子后把另一端绑在天花板的吊灯灯座,最后把脚下的踏凳一脚踢翻。
自杀了。
影像中,她的身体立即离地五米。那条临时绞索拉住她下落的任何可能,开始绷紧。
就在那时,她的身体出于本能的求生欲开始反抗——两只手的手指拼了命地想要插进绞索与脖颈的间隙中,没有被束缚住的双腿也不停地在空中踢蹬挣扎着。
然而绞索已经深深勒进她颈部的仿真皮肤当中,双腿的力道在反作用下反而让脖子上绞扼的力量平白又多添加了几分。
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脖子上。
通往大脑的主动脉开始因为压迫发出呜咽的悲鸣声。
绞索先是勒折了她的咽喉,接着便滑到了她的下巴处。
她张大了嘴巴,努力想要尖叫起来,不,她不愿意死,不愿意——体内的神经植入体大呼小叫地向人类命运共同管理服务器持续发送【氧气无法送达脑部】、【脑部缺氧】的报告。
但没用几秒钟,她的大脑便因缺血失去意识,心脏也开始慢慢停止跳动。
我往她的所在地赶去时,她正在用双手朝喉咙方向胡乱抓着。她的手指刺破了颈部的毛细血管,血液使得绞索更加滑不溜手,更加勒进她的脖子,进一步阻止颈动脉的血液循环……最后她的双手只得无力地垂下,又抽搐了一两秒后终于不动了。
附近医院的救护车在接到报告后便火速赶到。在最高级别的网络安全服务的介入下,这个速度已经够快了。
但还是晚了一步。
落体距离若是长至一定水平,上吊便可能使当事人断头,她的颈椎折断导致中枢神经被破坏……送去医院后,虽然使用细胞再生疗法补足了受到不可逆损害的神经元细胞,但是她的意识仍然只是一堆散乱的电信号,没有聚合起来。
没有聚合起来。
又是这样。
根据一份针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人口普查数据来看,自杀位居人类命运共同体主要死亡原因的第一位,每10万人的年死亡率达到23人。
以现今地球的人口基数来算,地球差不多每秒就要因自杀而死上一点五个人。在玛丽诺·特蕾莎从上吊到死亡的这十分钟内,全球各地理论上共计要死上八百七十人,她本人的死亡在这其中并不显得有多特殊。
是我的运气不好。只不过……
玛丽诺·特蕾莎为什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呢?人是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人一定是因为别无选择才会选择自杀,而不是在有很多比自杀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选择自杀。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为什么要选择上吊呢?
虽然上吊是大部分人类使用的方式,但在自杀方式的选择上,年轻人多数选择上吊,年长者较常选择吞枪,而老年人才又会偏好上吊。玛丽诺·特蕾莎应当属于年长者,她医疗军的背景可以让她合法拥枪。
要知道,因自身职业而拥枪的人更有可能以吞枪的方式自杀——枪给人自由,尤其是给人轻松自杀的自由——人类命运共同体自杀而死的警察中有超过91%的人是吞枪自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