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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昨晚实在受不了才抓了他。
明明冒着血珠,瞧着却?暧昧极了,她偏过头去。
前几天他们还?是相敬如?宾的形婚夫妻,转眼就变成这种关系,她有?点不太适应。
但又觉得飘飘然?,像是整个人泡在蜜罐里一样。
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做好了,池砚珩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早餐是几个煎鸡蛋和鲜嫩的牛排。
程鸢坐在他对面,尝了一口,牛肉煎的正好,鲜嫩又不失筋道,她有?点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池砚珩挑了挑眉,“当然?。”
她惊讶于?他居然?会亲自下?厨,而且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他说:“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
她吃饭也慢,细嚼慢咽,还?喜欢边吃边走神。
见她心思不在餐桌上?,眼神有?点涣散,池砚珩问道:“还?难受?”
程鸢忽然?反应过来,低着头,小声回?答,“还?好。”
“要?不要?去医院?”
她拒绝:“不行!”
这种事怎么?能去医院呢。
但池砚珩依旧不放心,“那要?不买点药?”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看你有?点心不在焉。”
她心不在焉是因为身体又酸又累,没睡好。而没睡好是因为什么??
难道要?直接说吗?
一顿午饭吃了将近半个小时,池砚珩等她终于?吃饱,擦了擦嘴,问道:
“今天休息,打算干什么??”
他的原意是趁着周末,两人可以去附近的公园或者游乐场逛逛。柯旭阳前两天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有?利于?增进感情。
而程鸢只是摇了摇头。
平时周末她一般就看看书或者听音乐放松一下?,但昨晚实在是没睡好,她有?气无力地说:“要?不还?是去睡觉吧。”
池砚珩愣了下?,随即勾了勾唇,“你确定?”
下?一秒,她恍然?明白他的话里有?话,从前不知道他思想这么?流氓,程鸢有?点气愤。
“我想,自己,一个人,睡觉!”
见她气鼓鼓的,像只被惹毛也只会变红的小茶宠,可爱极了。
池砚珩挑起唇角,“好,睡吧。”
他又说:“爷爷上?次打电话过来,明天让我们去趟老宅吃饭,你有?安排吗?”
程鸢:“好,我没别的事。”
她问道:“那下?午要?不要?去给?他们挑点礼物。”
池砚珩:“不用,我让人准备好了。”
她哦了一声。他总是这样,把一切都能安排妥帖,好像只要?在他身边,她什么?也不用愁。
“这次回?去,主要?是想跟你吃个饭。”他顿了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细细摩挲着,“顺便,可能会问点别的问题。”
她没理解,疑惑道:“什么?问题?”
池砚珩垂眸看着她,脸上?依然?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惬意。
“比如?,什么?时候办婚礼?”
程鸢睁大?眼睛:“婚礼?”
他丝毫不意外,“结婚这么?久也没办,这事本来就是我不对,现在时机也差不多了,你觉得呢?”
“那这样的话,我们在公司……”
他缓缓靠近,学着她焦急的语气,学着她拧起眉毛,声音却?满是玩味,“是啊,我们在公司……”
“你!”程鸢气急,“你不准学我!”
池砚珩支着胳膊,慵懒开口:“就准你蛮横不讲理,还?不让人学了?”
他最懂怎么?拿捏她的小心思,程鸢果?然?掉进自证的陷阱里。
她反驳:“我没有?蛮横不讲理,我是在跟你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要?跟公司的总裁举办婚礼,会邀请同事参加,参加完之后还?要?一起和睦工作,”
面前的人儿一下?子就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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