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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心知打不死对方,最多也就能像灭天老祖一样,给她来个不知所终。
与其让草人暗中筹划,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于是道:“我也不管你是谁,出自哪里,只问你,那上仙公主的身份,你认还是不认。”
石乐立刻笑颜如花地道:“回老爷,认!如何会不认?可怜我漂泊无依,如今总算有了安身之地,哪里还敢胡思乱想。”
方从不知道她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着急回临阳,便道:“如此,我便忝做主持了。当初女帝驾崩,诏命皇女石乐继位为同平皇帝,驸马张严为摄政皇帝,可是如此?”
这话好像不是曹泠说的,但在节骨眼上,石乐也不会自找没趣,回道:“正是!”
众官员听后,心底再次奔过无数泥马。
可怜他们还纠集重兵,打算先抢仙缘,再拥立皇太子为帝,赚从龙之功。没想到,这边不仅仙物有主,就连大位都早已定下。
那他们上杆子过来,是干啥的,送人头吗?
至于撕破脸反抗,恐怕打死他们都不敢。前面光是巨人散的威压,就让人承受不住,再加上那什么主公,还有明显谄媚的石乐,皇太子这边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方从道:“既然如此,那就着手准备登基大典。也不要挑什么吉日吉时,我看今天就很好……”
这时,负责礼部事务的官员大着胆子道:“老爷,这位老爷,不妥,不妥……”
方从偏头看向他:“有何不妥。”
那官员道:“自古以来新皇登基,先要正典明礼,昭告天下。然后再于皇宫大殿,宣读诏书,接受朝贺……且不说需要许多功夫筹备,光是这地点,就不太对……”
方从冷笑一声:“地点不对?那是以前,如今大宋迁都堕仙湖,以圣德宫为殿,接受百官朝贺,然后遍谕天下。”
众官默然,心说:“圣德宫……就是大坝上的那座宫殿吧?造得倒是美轮美奂,就是显得有些草率……这一国都城,岂能说迁就迁?唉!我等也是猪油蒙心,大老远的跑来。若是留守京师,三省六部主官全在,那上仙公主就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这下好了,整个朝廷都被包了饺子,谁敢反对,谁又有本事反对?还有那皇太子,居然性急得将全套玺印都带在身上,连跑回去取的功夫都省了!真是天意如此,时也命也……”
方从不知众人心中所想,说完后扫视群臣,问道:“你们中有谁同意,有谁反对?”
上仙公主先表态:“奴家同意!老爷安排最是妥当,奴家没意见。”
方从点头道:“好。”
然后又问那个负责礼部的官员:“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妥?”
那官员也确实梗,竟再次直着脖子道:“没有官署衙廨,也没有军寨营房,如若迁都,百姓军卒居于何处?三省官员又在哪办公?这位老爷,依小臣看来,此处实在不是适合作为都城的地方,还请三思。”
方从认真看了那官员两眼,心知这种倔驴,一般都是可以委以重任的直肠子。
若是说别的,他还有可能改变主意。但迁都不行。
一是旧都封京盘根错节,不好控制。二是堕仙湖中的山海镇必须有人看守。
除此之外,不知所踪的张昱和灭天老祖也是心腹大患。
只有将张严放在此处,他才能稍感安心。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圣德宫为内苑,宫外建筑为朝廷,兵卒将领全都居住于坝上。至于百姓,允其在渠侧建房。”方从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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