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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招顷刻间毕露,两边谁都没有留后手,招招冲着死穴攻去。这群人看起来身手不凡,几人联合起来竟然也真的拖住了贺礼。
褚箫儿被红药保护在身后,青芸从地上捡起他们打斗间坏掉的桌椅护在身前,两人护送着褚箫儿避开他们,向着门外走去。
再厉害的武功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贺礼擅长的本就是暗杀而不是这种光明正大的打斗,时间一长,便渐渐落了下风。
只是和一脸担心的青芸和惊慌失措的红药比起来,褚箫儿的表情甚至称得上平淡,她一边看着落入下风的贺礼,一边在心中默数着,等下面的人听到动静后冲上来。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想象中的人马没有上来,甚至下面安静的听不到丝毫动静,褚箫儿平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而那群人就好像故意要把她们困在这里一样,每次红药护着她刚挪动一小步,马上又会被攻势吓得连连后退。
迟迟无法离开,红药也有些急了:“殿下,这下怎么办!”
褚箫儿注意着四周,目光转到另一侧半开的窗户上,没有多做犹豫,指着窗户直接道:“从那里跳下去!”
红药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等看清下面的高度后,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不行殿下,这下面太高了,您这么下去会出事的!”
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仓皇,而青芸那张总是和缓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焦急,向外扒看一眼,思索了一瞬后便立刻道:“三楼与二楼之间有一个可以立住脚的地方,我先下去,你在上面慢慢把殿下往下放,我会接住殿下!”
红药虽然着急却也还是担心:“你可以吗?那地方那么窄,你自己都不一定站得稳,怎么能接的住殿下啊!”
“没有别的选择了,殿下呆在这里很危险!”青芸没时间废话,拽下窗帘的一端系在柱子上,另一端系在腰间,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顺着窗户爬了出去。
等到脚终于接触到平台的时候,青芸松了一口气,抬头向着里面喊到:“可以了红药!把殿下递给我!”
红药看着她下去,确认这样真的没有危险后才把心放了回去,然后对着褚箫儿道:“殿下准备好,我现在就放你下去!”
褚箫儿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白的脸色表明了她如今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
最后看了眼奋战中的贺礼,褚箫儿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清楚一些,然后看向红药,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却骤然紧缩。
红药眼睛一瞬间睁到最大,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刻意放慢了一样,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敢置信的低下头,愣愣的看着胸前那柄穿透她胸口的刀刃,鲜血顺着刀剑滴落,浸透在褚箫儿绛红色的裙摆上。
她跪在地上,还维持着想要抱住褚箫儿的动作,胳膊离对方不过一寸距离,而那柄刀刃穿过胸膛,堪堪与褚箫儿的柔嫩的脸颊擦肩而过,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漆黑无神的眼睛里突然倒映起红药一寸寸倒下去的尸体,褚箫儿像是彻底吓傻了一样,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后青芸拼了命的呐喊,褚箫儿身子却彻底疲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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