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城制药厂早已成为一片废墟,只剩下几栋残破的厂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条。
"就是这里!"商砚辰停下车,"根据记录,你父亲的实验室在地下。"
叶暖阳刚要下车,手机突然响了。是护士长打来的:"叶医生!乐乐"
"乐乐怎么了?"
"他突然烧了!"护士长急切地说,"而且"
她压低声音:"刚才有个穿白大褂的人想进儿童病房,被保安拦住了。"
叶暖阳心头一紧:"现在情况怎么样?"
"暂时稳定,但是"护士长突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乐乐的哭声:"妈妈!我害怕"
"乐乐!"叶暖阳急得站起来,"到底怎么了?"
"有有坏人"乐乐抽泣着说,"他们想带我走"
叶暖阳看向商砚辰:"我得回去!"
商砚辰咬牙思索片刻:"你回医院,我去找解药。"
"不行!"叶暖阳说,"这里太危险了。而且"
她指着不远处的地面:"你看!"
商砚辰这才注意到,地上有新鲜的轮胎痕迹。
"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过。"叶暖阳说,"很可能是陆行之。"
商砚辰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回去。解药的事"
"让专业人员来。"叶暖阳已经拨通了电话,"喂,张队长?我需要你们立即封锁京城制药厂"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这里交给我们。"张队长说,"你们快回去吧。医院那边已经派人支援了。"
回程的路上,商砚辰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部署安保。
"所有出入口都要严查!"他命令道,"尤其是地下停车场和太平间!"
叶暖阳则在查看护士长来的监控截图:"这个背影"
"怎么了?"
"虽然穿着白大褂,但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叶暖阳说,"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受过伤一样。"叶暖阳看向商砚辰,"你说,会不会是陆行之?"
商砚辰眼神一凛:"你是说,他没死,还受了伤?"
"对。从十楼跳下去,就算有防护措施,也不可能毫无损。"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辆黑色轿车横冲直撞,差点撞上他们的车。
商砚辰猛打方向盘,堪堪避过。
"他们果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冷声说,"抓稳了!"
车子急转弯,拐入一条小路。后面的车紧追不舍。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叶暖阳话没说完,突然瞪大眼睛,"医院!"
商砚辰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调虎离山!"
他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注意!加强儿童病房的警戒!重复,加强"
话音未落,医院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
"爆炸声!"叶暖阳脸色煞白。
商砚辰一脚油门踩到底,同时拨通电话:"情况怎么样?"
"商总!有人在太平间引爆了烟雾弹!"保安队长急促地汇报,"趁乱混进了医院!"
"乐乐呢?"
"放心,我们已经把他转移到安全地方了。但是"
"但是什么?"
"有个穿白大褂的人看见了!他现在正往那个方向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