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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抓他的手,好吓人,而且他的手好冰。
“坐下。”司宥礼说。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温让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司宥礼松开他的手腕起身,没多久就提着药箱回来,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温让被吓得跳起来,但跳了一半,司宥礼抓住他的大腿把他给按了回去。
他没看温让,低头摆弄着药箱里的东西,声音低沉道:“袖子撩起来,我看看你的手臂。”
温让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后,有点儿窘迫自己刚刚的行为,红着耳朵说:“不、不用,我没事儿了。”
就算是处理伤口,也不用跪着吧,等会儿他该不会也得跪着帮司宥礼换药吧……
司宥礼抬头看着他,没说话,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温让知道他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怕他啊……
虽然心里吐槽,但他还是乖乖把袖子撩上去,心虚地别过脸。
司宥礼抓住他的胳膊看了一眼,眉头狠狠一皱。
但他什么都没说,拿出棉签小心翼翼地帮温让处理伤口。
棉签碰到伤口,温让往后缩了缩。
司宥礼停下动作抬头问他,“很疼?”
温让咬着唇摇头,但他分明都疼出汗了。
司宥礼放轻了动作,凑近吹了吹,被擦伤的地方没了皮的遮挡,温热的呼吸直直洒在血肉上,痒痒的。
温让想把手抽出来不上药了,但司宥礼的力气太大,他根本就挣脱不了。
司宥礼用指腹轻轻摩挲温让手臂上的皮肤,温声哄道:“你乖一点,忍忍,马上就好了,伤口不处理的话会感染的。”
司宥礼低声说话的时候和S.r的声音最像,温让都愣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司宥礼,直到上完药都没反应过来。
司宥礼平时总是冷着脸,即便声音像,他还能勉强分得清他和S.r,但他为数不多温柔的时候,温让总是没办法分清,大脑像是被什么病毒感染了,晕乎乎的,根本就没办法冷静思考。
直到司宥礼帮他擦了眼泪,揉揉他的脸他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条件反射般弹开,心虚地低着头,“我我我我、我先去洗澡,洗完再回来帮你换药。”
司宥礼继续用刚刚那副温让的嗓音跟他说话:“伤口别沾水,需要帮忙吗?”
温让背对着他挥挥手,“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说完他就快跑回房间,捂着心口顺着门滑坐到地上,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大了显得他既呆又可爱。
“砰砰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温让脸上渐渐烧热起来,不受控制地想象起司宥礼帮他洗澡……
“完了完了,我小脑也被撞坏了。”他捂着脸自言自语,轻轻拍拍脸从地上站起来,“温让你清醒一点,别再把人家当替身了,你这个讨厌鬼。”
骂完自己,他的心跳没有任何平复下来的趋势,于是温让嘀嘀咕咕地说教着自己,红着脸进了浴室。
客厅里,司宥礼坐在沙发上,刚刚摸过温让脸的手蜷成拳头放在膝盖上,呼吸有些沉。
脸好软,滑滑的,跟他想象中一样。
他看了温让的卧室一眼,果断起身回浴室冲冷水澡去了,摸过脸的那只手没沾水。
一只手实在是不太方便,温让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客厅空无一人,他愣了一下跨出去,正好看到司宥礼从另一边走过来,他身上穿着单薄的背心和短裤,优越的肌肉线条被完美展现。
他……不冷吗?
温让默默裹紧身上的小熊睡衣,却舍不得将视线从司宥礼身上收回。
他要多努力才能练成这样?他也想这么帅。
但林珝说了,肌肉太大的话就穿不了小裙子了,穿女装也比较违和,没直播之前,他还是有两块腹肌的,现在只有跳舞练出来的马甲线了。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捣鼓纱布和等会儿要用的药。
司宥礼站在原地走神了一瞬,穿着小熊睡衣的温让也太可爱了,软软糯糯的,可爱。
温让温柔的声音响起:“快来我帮你换药。”
司宥礼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不该为了展示身材穿这么少的,会很明显。
偏偏温让一无所知,满脸天真地举着药瓶问他,“怎么了?”
“有点冷,我换个衣服。”司宥礼声音嘶哑地说完,转身回了房间,十多分钟后才出来。
温让其实有点困了,本来他今晚准备直播的,但折腾得太晚,等他化完妆都将近十一点了,他明天还有早八,加上手肘受伤,他有了请假的理由。
最近气温回升停暖了,但他穿得厚,所以感觉不到冷,这会儿正睡觉踩在沙发边缘,下巴抵着膝盖打瞌睡。
司宥礼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你先去睡吧,我自己换。”
温让把脚放下去踩着拖鞋,拍拍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回头冲司宥礼笑了笑,“没事,我不困。”
刚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司宥礼没拆穿他,低头走过去。
换药间隙,司宥礼没话找话,“你明天几点有课?”
温让又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说:“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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