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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报名时间截止今天。”肖琴从包里拿出一张申请表递给他,“这是表,你填完我回头去帮你交,明天晚上七点要去简单面试一下,到时候我叫你。”
温让表情呆呆的,肖琴快速捏了一下他的脸,“记得填完哦,下课给我。”
温让脸颊热热的,拿着表走进教室。
他还是填了表格,就像肖琴舍友说得那样,有个熟人不至于太尴尬。
下课后他把表格给了肖琴,肖琴忙着去交表,刚下课就直接跑了,温让一个人下楼。
初冬的北方虽不至于天寒地冻,但太阳一落山,风就有些刺骨,吹得脸疼。
温让拉起卫衣帽子戴上,手揣在兜里,低着头往外走。
“温让。”司宥礼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温让转过身,惊讶地看着靠墙站在教学楼门口的人。
他瞪大眼睛,往司宥礼那边走了两步:“你怎么在这儿?”
司宥礼今天上课的教学楼不在这个片区,他还以为他早就走了呢。
司宥礼从灯光下走出来,在他面前停下,“等你。”
“?”温让一头雾水地抬头,路灯的光从司宥礼的头顶倾泻而下,遮住了他眸底的情绪。
他伸手拍了拍温让的帽子,宽大的帽子垂落下来,挡了温让半张脸。
他胡乱扯了扯帽子,仰头露出眼睛看着司宥礼,“你为什么等我?”
司宥礼转身往前走,声音浅浅道:“想一起回去不行吗?”
这话让人有点没办法回答,说行感觉有点怪怪的,说不行吧,但他们住在一起。
温让组织了半天,最后憋出一个“哦”。
司宥礼扯扯嘴角,在温让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笑容,他故作冷淡地问:“吃什么?”
温让甩甩头将杂乱的思绪甩开,抬头看着司宥礼的后脑勺说:“都行啊,我其实不饿。”
“不饿也得吃。”司宥礼的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温让没拒绝,跟着司宥礼出去。
其实他挺怕再被人围观的,所以始终和司宥礼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队形,但走了一半,司宥礼突然停了下来,温让也跟着停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司宥礼就转身看着他。
两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对视,温让先躲开的。
司宥礼继续盯着他看,要将他看穿一般:“你怕我?”
温让不明所以,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讨厌我?”司宥礼又问。
温让继续摇头,当然不讨厌,他的声音和S.r那么像……
司宥礼轻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小尾巴似的跟在我后面,一起走不行吗?”
温让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一起走的吗?”
“那你走前面。”司宥礼说完就绕到温让身后,冷着脸看着他。
温让被他看得不自在,妥协道:“一、一起走吧。”
如果被司宥礼盯一路,他可能会同手同脚,还会撞到电线杆上。
司宥礼紧绷的表情在温让说话的一瞬间犹如冰山融化,是不加掩饰的,肉眼可见的高兴了。
但温让不太能理解,可他又不敢说,所以只能憋着,四下观察有没有人在拍或者讨论他们。
司宥礼见他紧张兮兮的,开口和他说话:“手怎么样?”
“手?”温让没反应过来,“你的吗?”
“你的。”司宥礼表情有些无奈道,“下午的时候不是撞到了吗?”
温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疼的他表情微微扭曲,嘴上却说:“没事,已经好了。”
司宥礼没说什么,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他去药店买了药,温让没多想,因为家里的药也没多少了,所以他以为司宥礼是给自己买的,实际上司宥礼都不知道家里没药了。
回到家后,温让没急着回房间,等着帮司宥礼处理伤口。
司宥礼把药放下说:“我先去洗个澡。”
“哦,好。”温让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司宥礼回了房间后,小心翼翼地掀起袖子看了一眼。
擦伤挺严重的,手肘那块的皮几乎没有了,能看到肉和骨头,卫衣上还沾着血,温让嫌弃地撇撇嘴,回屋换了件毛衣。
白色毛衣套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很温柔,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衣服的映衬下更加白里透红。
司宥礼出来的时候,温让就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圆圆的后脑勺正对着他。
换了衣服看起来更软了,想捏捏。
他垂眸藏好眸底的情绪,走过去在温让身边坐下。
陌生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突然袭入鼻腔,温让茫然地转头看了司宥礼一眼,揉揉眼睛说:“我帮你换药吧……”
温让刚起身,司宥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瞪圆了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司宥礼,瞌睡都给吓醒了。
他磕磕巴巴地问:“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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