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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不对。不对,不对!
姜载容越想越害怕,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慌乱的在自己的房间中,寻找到云垄月曾经送给他的丹药,着急地塞进云垄月的口中。
“哥哥吃药,吃药,这样伤口就会好起来。”他表情惊惶,似乎认为只要伤口消失,他的罪证就不复存在。
“哥哥,你答应阿容,以後别再像刚才那样做了,也别再接触那只金蟾,阿容就原谅你好不好?”
他眼中的害怕不是假的,但刚才被云垄月引诱着打下来的荆条也不是假的。
姜载容的所有变化都被云垄月看在眼里,一清二楚。
“当然可以,哥哥既然来找你,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云垄月温柔地对姜载容笑,再次端起那碗汤。
“阿容,这是哥哥辛苦做的汤,特意来向阿容道歉,希望阿容能够喜欢。”
云垄月拿起汤匙搅了搅,舀起一勺喂给姜载容。
姜载容仍旧沉浸在刚才那股恐怖而古怪的奇异感觉当中,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张开了嘴,接受云垄月的投喂。
云垄月在过去便已经很喜欢给姜载容喂食,姜载容做出这一切行为非常习惯,几乎成为本能。
“阿容,娘教我时,便问我,为什麽要学着做这碗汤,”眼看着姜载容喝下大半碗,云垄月的眸色也越来越深,“阿容猜猜,我是怎麽回答娘的?”
姜载容一听到夏无虞有关的事情,便上了几分心,思绪也被云垄月带走,“哥哥说自己也喜欢喝。”
“哈,阿容,这个回答很可爱,但不对。”云垄月再次舀起一勺汤喂进姜载容湿润晶亮的唇中。
“哥哥回答,因为我喜欢阿容,所以想做给阿容喝,如果阿容喜欢,那麽阿容来找我的次数就会变多。”
“是吗。”姜载容对他的解释并不上心,“早知道夏姨会传授这些,我也会去找夏姨学的。”
姜载容一说出口就有些後悔。
“阿容想喝的话,直接问哥哥不就好了?火房那种地方不干净,阿容还是不必进去的好。”
姜载容心道,果然会被云垄月拒绝,真不该说出来的。
他从来没有进过火房,他们也并不让他进去,但他可以偷偷溜进去。
可只要一说出来,成功溜进去的可能性就会变小,因为他们会有所防备。
“阿容今年已经十四了罢,”云垄月的眸色越来越深,“哥哥如今十五,你我二人即将迎来冠礼,不知阿容想要哥哥送什麽礼物?”
姜载容听到这个不远不近的冠礼时,更加陷入回忆。夏无虞曾经也和他说过,想要在他成人时,就那尊佛像雕出一顶送他。
当时他便觉得,为什麽非要用佛像,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过不敬神佛了?而且那尊佛像现在到底去哪儿了?
“哥哥,不如就送容儿一顶……”姜载容还待要继续说,忽然感到越来越晕眩。
他下意识便要推开云垄月再度喂过来的汤匙,可四肢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一般瘫软无力。
“哥哥,你……”姜载容立刻意识到或许是这汤有问题,努力瞪大眼睛,却只能看到重叠的云垄月。
云垄月冰凉的掌心贴近他的廉价,指腹轻轻摩挲,“阿容,别怕,哥哥不会害你的,这药剂量很浅,阿容会一直保持半梦半醒,不会完全昏过去。”
姜载容意识涣散间,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轻巧地解开,他想要挣扎,却连擡起手指的力度都没有。
“哥哥……你要对阿容,做什麽?”
姜载容身上的衣物逐渐被拨开,他从身到心都一片冰凉。
“哥哥不是,专程来找阿容道歉的吗?”
他完全不敢置信,自己最亲的哥哥,竟然会在刚获得他原谅的时候,再次背弃他。
为什麽?
“阿容,哥哥一直很後悔,那时候只拿走了东西,什麽都没有对你做……”云垄月对他稚嫩的反应非常的欣慰。
他忍不住喟叹,手掌贴在姜载容的肩颈处,喃喃道:“阿容,这才是哥哥对阿容的喜欢,让哥哥弥补一些遗憾吧……”
“只要是阿容给哥哥的,无论是雷霆还是雨露,哥哥都甘之如饴。”他逐渐褪去姜载容的上衣,用手蹭下自己身上的血。
“刚才已经阿容给出了雷霆,现在哥哥,还想要讨得一些雨露……”
姜载容的背很瘦削,蝴蝶骨在冷白皮肤底下明显凸起。因为晕眩而弯着腰,脊梁骨更加明显,清瘦而纤弱。
“阿容真是太瘦了,难道不会被自己这麽多的骨头给吓到吗?阿容难道想一辈子都这样,离不开汤药,甚至下不了床?”
云欲沉拿起桌上姜载容先前正在看的画册,忍不住笑出声,“阿容又画画了,真可爱。”
姜载容仿着画册画出来的东西从小便惨不忍睹,云垄月功不可没。
他总是在姜载容有些进步的时候便大夸特夸,将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一点缺点都没有。
云垄月真心认为姜载容画得好,所以那些夸奖也是出自真心,也并非全然的作假,但却是十足十的捧杀。
久而久之,姜载容便坚定地认为自己极有天赋,自然不会对自己的画技有多少的正确认知,更不会吸取经验去精进和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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