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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们剑修一向清贫,但“穷酸”成这样的,宗门里大约也只有江祈远一个。剑修爱剑,大部分钱都烧在了剑上,人才穷了些,而跟着江祈远的那把名剑,天华剑却也是光秃秃的,真称得上是一贫如洗。
但江祈远怎么会穷呢?
对于这个问题,王复一是真心好奇,天月宗弟子每月都有固定的月钱,根据弟子的修为具体而定。除此之外,天月宗弟子出任务,斩杀妖魔,帮扶百姓,也能得到一笔赏钱。
江祈远他不仅是天月宗掌门的亲传弟子,还是未来的天华剑仙,月钱这方面自不必说。不仅如此,江祈远每日不是在修炼,便是在出任务,忙的像个陀螺,四处转,积攒下来的赏钱怎么会少?
所以,问题的关键点来到了——
江祈远的钱都花在哪里了?
不在衣食住行上,也不在剑上,还能在哪里?
王复一摩挲了下茶杯,陷入沉思。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室内打转,最后定在了一处,灰白色的,像是灰尘。
他起身,走过去,用指尖蹭了下那灰尘,却听一声响,一柄剑倏然从半空中飞来,直直地朝他面上刺去。王复一匆忙躲闪,才堪堪躲过那柄剑,踉跄几步,最后喘着气站定。
“回来。”
甩完威风后,天华剑又乖巧地回到江祈远身上。
王复一偏过头,见江祈远回来,连忙道歉加解释:“抱歉,师父,我是看那里有灰,想着帮你擦一下,所以才……
“不用。”江祈远淡淡道,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面不改色地往手肘上洒,“这里的东西别乱动,有危险。”
有危险?
王复一既惊讶又佩服,他咽了咽口水,看见江祈远白袍上的血痕,忍不住叫了起来:“师父,你怎么又受伤了?”
江祈远没应,垂着眼处理了伤势,又将那件沾了血的衣服换下。王复一看他动作,不由叹了口气,又想起临走前小玉姐求他帮的忙,想了想,还是提了一嘴:“师父,我今天去看小玉姐的时候,她又提起下、下葬的事情……”
剩下的话,王复一没敢说完,因为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江祈远的眼。
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
“我说过,不要叫我师父。”江祈远道,自从进入天月宗,江祈远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做好掌门交代的事情,拿到天月宗秘宝,救活薛糖,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关心。
偏偏一次宗门内比拼试炼的时候,王复一看见了他使出的一剑,便整日跟在他身后,吵着闹着要拜他为师。
江祈远从来没有接受过,甚至对黎清越,他也只称呼“掌门”,而非“师父”。因为江祈远知道,他和黎清越之间,从始至终只是一场利益交易,并没有混入所谓的师徒之情。
再一次被江祈远拒绝,王复一不由失落。有时候,他也怀疑,从小玉姐偶尔透露出的往事来看,从前的师父明明很是温和良善,待人有礼,为什么现在的师父却像是舍弃了七情六欲,只听从掌门命令的木偶人?
是因为师娘去世了吗?
但仙凡有别,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厉害的修仙者却可以与天同寿。就算师娘现在还活着,师父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守着她啊。
直到看见带着伤的江祈远又往外走,王复一才又出声:“师、师兄,小玉姐说她一切安好,你若事务繁忙,不必抽空去看她,她也心有负累。”
“……知道了。”
江祈远却没有停下脚步,只一会儿便消失在王复一的视线之中。
小玉姐惯会善解人意,但江祈远知道,有朝一日薛糖醒来,要是知道他有几次没去看她,她一定会生气,气鼓着脸,将他赶下床。
所以,他怎么舍得因为一时怠懒,而冒如此大的风险?
重逢(一)
看见江祈远的时候,小玉有过片刻的怔愣,因为那位小仙人说他今日很忙,小玉以为其言外之意便是江远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小玉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简直毫无疑问。
是了,他怎么可能不来?
一晃十年过去了,小玉看着他从幼童长成少年,看着他娶妻又丧妻,看着他入了仙门,成了可望不可即的仙君,却还是始终惦念着亡妻,守着她的尸首不撒手。
江祈远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村子里的人对他不过滴水之恩,他却极尽照拂。这样想着,薛姑娘是他的发妻,与他朝夕相对,日夜相处,如此夫妻之情,他一时难以介怀薛姑娘的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思前想后,犹豫再三,小玉还是对着江祈远问出了那句:“……你还是不打算将薛姑娘下葬吗?”
江祈远微不可见地皱起眉,他认真地辩驳:“她还没死,我会救活她的。”
又是这样的话语。
望着江祈远的脸,小玉顿觉一阵无力,外人看来,这些年江祈远是越过越好,但只有他们知道,他一直深陷在当年薛糖的死中,迟迟没有走出来。
小玉甚至怀疑过,江祈远当初选择拜入天月宗,也是为了薛糖。毕竟,在凡间,人死就是死了,不能复生。只有成了仙人,才能有让薛糖起死回生的机会。
“到时候等她养好身体,我就带着她一起来见您。”江祈远微微一笑,“我们再在附近建一处房子,有空的时候阿庆还能来吃桂花糕,就像往日一般。”
一时之间,小玉也被带入江祈远的美好设想中。但一听到“阿庆”的名字,小玉便出了戏。她暗暗叹一口气,十年过去,阿庆也到了快娶妻的年纪,或许再过几年,他便不爱吃桂花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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