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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那行,你那么豪爽,那我也豪爽,这包场的费用就不收你的了。”
“行,一个小时后见。”说完,沈棣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温言有些好奇:“他是谁?怎么对组织那么了解的样子?”
“他是参加组织最早那批人,因为受了严重的内伤,退出了。”
“那他跟组织关系那么好,会不会卖你?”
沈棣华摇摇头:“他跟组织关系不好。”
“那就行。”温言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好奇:“这次,我不用匕首,到时候弄出切割伤了你一个人不好上药。”
沈棣华点头:“行,这次点到为止。”
“你等一下,我收拾收拾东西,打完了直接送我回去吧。”
沈棣华愣了一下,点点头:“行。”
温言去了次卧收拾东西,沈棣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点上一支烟,有些寂寥。
温言没带多少东西,沈棣华一支烟都没抽完,温言东西就收拾完了。
沈棣华把烟熄灭,从衣柜里拿出常给温言穿的那件风衣,给人套上:“这件衣服是我在离开组织之后买的,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的,你穿着吧,别冷到了。”
温言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衣服,顺便把背包递给沈棣华,将衣服穿好。
开了将近四五十分钟的车,沈棣华带着温言去了拳击馆。
这家拳击馆开在郊区附近,倒是方便温言回去。
拳击馆里没人,牌子上面写着关门的标识,门却没锁。
沈棣华推门,进去。
“你们来了。”迎面而来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男子,一身健硕的肌肉在衬衣下呼之欲出。
“咦,红眸白发,你是那只分化不太成功的小兔子,我记得你,你刚进组织的时候我还没走。”
温言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我这副模样,确实很有记忆点。”
“不止,让我记住你的是你打分级赛的时候,你以险胜赢了b级的测试员,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啊这……”温言有些尴尬,毕竟那次被打的真的不好看,他当时完全就是憋着沈棣华打败了那个测试员,他也要打败的不服的劲。
就连那个测试员都忍不住提醒这是分级赛,不是生死局,打到这一步,足够进c级了。
可是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沈棣华打败了那个测试员,他也要把他打败。
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被戏称拿分级赛当生死局打。
温言摸摸鼻子,实在是尴尬:“好汉不提当年勇。”
“行行行,是你的话,再加上沈棣华,很有看头啊,不枉我为你们包场。”
妈的神人
沈棣华没有理会颂江,自顾自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和拳套头盔,递给温言。
“你试一试,应该是你的码,不合身再换。”
“好嘞。”温言接过,去更衣室换衣服。
颂江背着手,站在沈棣华身后:“啧啧啧,你干脆给人家定制一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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