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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让五条悟忍不住升起一种想要毁掉它们的冲动。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摁在那道红色的印子上,问道:“这是什么?”
冬今痛得皱眉,努力缩着脖子,然而却被对方狠狠地钳着,动弹不得。
“这是……这明明是你……”她痛得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对他求饶,“伤口真的很痛,快放开。”
五条悟根本不想放开她。
那两张碎掉的婚姻届,让他对她脖颈上的伤口,越发难以忍耐。
“你失踪了半个月,我都没有碰过你,”五条悟反问她,“这怎么可能是我?”
说完,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男人低头,薄唇凑到她的脖颈上的伤口,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亲得很用力,仿佛要用自己留下的痕迹,将这道陌生的红色印子彻底覆盖上。
疼痛的感觉是那么熟悉。
这让冬今回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条长廊里,只有十八九岁的五条悟,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
那阵子,他莫名地突然喜欢上了露天的地方。
盛夏夜里的蝉鸣声总是孜孜不倦地响着。
他故意拉开和室的障子门,让白纱般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女人雪白而柔软的皮肤上。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伏在她的耳边,带着戏谑的笑意对她说:“冬今好像很喜欢星星和月亮,以后经常让你看,好不好?”
她害羞得要死,脸颊红透了,咬着自己的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会引来其他人。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好像对女人的表情很满意,以至于比平时心情更好,落在她脖颈上的吻也更用力了,以至于第二天,无论冬今抹了多少层遮瑕粉底都遮不住。
记忆中的痛和现实中的痛慢慢重叠,痛得冬今忍不住哭了出来。
在这一刻,十年后的世界带给她的死亡恐惧,以及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汇集而成的无数委屈,在顷刻之间将她吞没。
她的伤口很痛,但她的心好像更痛。
似乎是感受到女人悲伤的眼泪,五条悟才终于舍得放开她。
漂亮的苍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女人那张梨花带雨的美丽面孔。
她哭得伤心极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落下,甚至连眼圈都哭红了。
她控诉着:“小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曾经的?星野冬今并不?觉得,五条悟对?她?做过的这些事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她?本来就只是五条家的?女佣,一切都?围着五条悟打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哪怕他只是和她?玩玩,星野冬今也不会觉得伤心,
——她?从一开始就默认,自?己只是五条悟在青春时期随手可用的玩具,连情人都?算不?上。
玩具不会有自己的意识,所以不?会伤心。
可她?无论怎样努力将自?己工具化,都?改变不?了她?是人这个事实。
终有一天,无论因为什么契机,或早或晚,她?都?会发现自?己作为“人”的?意识。
如果她?没有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近距离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她?可能?会一直做五条悟的?玩具,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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