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一切又显得格外自然,从他幼时起,一直都是如此。
这份溺爱,并没有随着五条悟的成长而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因为,随着他的成长,危险降临在他身上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冬今永远都不会忘记,五条悟读高专时的某一天,浑身是血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站在院子里,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手里的东西全部掉在了草地上。
五条悟的外套上布满刀口,暗红色的鲜血挂在破损的布料上,显得刀口格外狰狞。
他的脸上和手上带着许多已经干透的血迹,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和银色的短发是干净的。
“小悟……你怎么了?”
冬今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很厉害,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水雾,几乎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但她努力让自己不要掉眼泪。
“高专的宿舍被我的术式轰塌了,”
五条悟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自己那惊世骇俗的战果,顺便表达了自己的需求,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回家里洗个澡。”
如果没有亲眼见到那些暗红色的血迹,冬今会以为他只是打球太久出了很多汗,想要快点洗澡换衣服。
她被五条悟现在的样子吓到了。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在帮他准备洗澡水的过程中,不是打翻这个,就是弄翻那个,整个人都手忙脚乱得离谱。
直到五条悟坐在榻榻米上,换上了干净的浴衣,乖巧地搭着毛巾让她帮忙吹头发时,冬今的状态才稍稍平复下来。
纤长的手指拨着少年银色的发丝,然后用最低档的暖风将水汽吹干。
鲜活的生命就在她的身边,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想到他刚刚的模样,冬今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说五条悟是五条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咒术天才,他天生的六眼会成为五条家最锋利的武器,会改变咒术界的格局和世界的平衡。
但对冬今来说,他不是什么继承了五条家古老术式的六眼神子。
他只是他,只是五条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活生生的人。
一想到未来或许会有某个危险的瞬间,她会再也见不到五条悟,冬今就觉得格外痛苦。
温热的眼泪落在五条悟的手上。
少年先是一愣,随即抬起头看她,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你在哭吗?”
五条悟将吹风机从她手里拿走,扔到一旁的榻榻米上,漂亮的蓝色眼睛打量着正在流泪的女人,没由来地皱了皱眉。
“别哭啊,今天本来发生了一件很开心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冬今咬着唇,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但却怎么都不管用。
五条悟拽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脏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衣布料,冬今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
“被刀捅进这里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完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