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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湛鼻息不稳地越发用力,生生把那小洞磨得泛起白沫,靳狄快感攀升得厉害,不由得生出几分抖的特质:“湛儿……你怎么玩我都成……啊……我就给你干……安湛……啊……说话啊……跟我说……”
安湛干得也激动起来,胯下越来越热,靳狄想让他说话,可是安湛实在不会在床上说什么,尽管安湛让靳狄教得时不时也调戏他一番,但是在床上的情趣粗口,他还真是从来没说出口过。安湛一边动着腰,一边回忆所里面扫黄打非的时候没收的光盘和刊物里面的东西,他平时对这些也不关注,李谷他们几个看的时候赶上了就扫么一眼,如今该到用的时候才知道看得少,他绞尽脑汁,从嘴里不清不楚地吐出了一句:“骚货……”
被靳狄干的时候,靳狄有时候也会爆两句粗口,安湛不得不承认还是挺有助于情趣的,但是让他说实在是有点难为人,他声音特别小,说完了也不敢看靳狄的表情,透着一股不好意思。
靳狄被插得左摇右摆的:“啊……啊?你说什么?啊说什么?没、没听见……”
安湛清了一下嗓子,放大了一点声音:“骚、骚货!”
这回靳狄终于听清了,安小警察那充满磁性和正义的声音带着羞涩和生疏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直戳心脏,这哪儿是羞辱py,简直是耳朵怀孕!安湛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预审员练出来说话技巧,向来势如破竹,酣畅痛快,头一次说话这么磕磕绊绊。靳狄咧了咧嘴,要不是下面有根滚烫的烧火棍子插得他控制不了声音,非得从床上笑到地上去,他拿手扶着自己的脑袋,强忍着笑,配合着叫了两声:“我就是骚货……老公我就是你的骚货……”
安湛看靳狄好像被叫的挺高兴的,他吞了吞口水继续说:“妖精?”
安湛动了动胯,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形容词:“嗯……嗯,喜、喜欢老公的……那个什么……么?”
靳狄实在忍不住了,顾不上后面充实的爽,拍着床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说:“哈哈哈哈喜欢,小骚货哈哈哈小骚货喜欢死老公的那个什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湛的脸腾地就红了,靳狄竟然笑场了,本来这是一场势在必得的反攻战役,结果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掉链子了。谁、谁能跟靳狄似的说得那么顺口,安湛虽然是个爷儿们,但是是个从小就是根正苗红的红花好少年,平日里脏话都很少讲,更别提这么粗俗的词汇了,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才说出来的,安湛深吸一口气,化怒气为力量,一鼓作气,拔出就剩一个头的时候,一个猛子就插进去了。靳狄“嗷”地叫了一声,两条腿跟着一蹬,笑声也卡在嗓子眼里,安湛摁住他往死里干,靳狄再也笑不出来了,一声高过一声,叫得房顶都要掀起来了,外面的狗听见屋里的动静,也跟着叫了几声,但到底是习惯了,叫了两声也就安静了。
时间其实真的很快,小时候我们听见大人们这么说,总是不以为然。每日上课上学,只觉得表针走得太慢,还有十分钟才能下课,还有两个月才能假期。到后来我们迈入社会,身边形形色色的人不再拘泥于同龄的校友,遇见的事不是只有考试成绩和暗恋的同学。工作、生活,已经不再可以完全依赖父母,要学会自己去选择,自己去判断,情绪不再是可以肆意表露的外在,吃了亏,上了当不是回家大吵大闹发泄后就可以没心没肺地忘到脑后。我们长大了,时间就变得快了。
小时候我们喜欢观察月亮,喜欢数星星。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气,我们就不再仰头探究,不再对着流星许愿。更多的事情填充了我们的生活,更多烦恼,更多快乐,人生本来也没有绝对,跌跌撞撞,在一个又一个分叉口来回选择徘徊,犹豫不安,其实每一步我们走得都很精彩,每件事我们选的都是最想要的。世界这么大,人与人要多大的缘分才能在彼此的生命中制造出一段共同记忆,能遇到一个发自内心喜爱的人着实不易,能两人相爱更是难得。人活一世,贵在自知。俯仰无愧,惜福知足。
连续的好天气,夜空着实好看得紧,就像小时候歌谣唱的那般,群星都在闪烁,云来云往,月亮隐隐显显,倒是个好兆头。院子里很安静,隐约听得见虫子小声的叫着,两条黑背依偎在一处已经睡了。
屋内的喘息渐渐平稳,靳狄心满意足地趴在安湛的侧身:“真他妈的棒……”
安湛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老公好不好?”
靳狄:“好~”
安湛说:“那就好。”
俩人趴在被窝里聊天,之前一直是小别着,这两天见面就往床上滚,这回儿外面低低的虫鸣,衬得屋里一片安静,倒是适合说说话。安湛把被子盖好,靳狄连忙咕甬到他怀里,跟只耗子似的时不时地在他胳膊上轻轻地啃:“明晚上回妈那吧?前两天我过去,妈还问你哪天休息呢。”
安湛“嗯”了一声:“我不在家,妈那边多亏你了。”
靳狄笑:“客气什么。”他眼神渐渐的被安湛胸口上因为温差而竖起来的乳头吸引住了,往前蹭了蹭脸,偷偷伸舌头去舔。
安湛没有阻止他,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一点:“也不知道超子和小洛怎么着了。”
靳狄口齿不清地说:“日顿大的……”
安湛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谁跟你说这个了,前两天超子跟我问咱俩出柜的事,小洛离家出走是不是因为超子一直下不了决心跟家里说这事?这段我们忙,俩人也没时间沟通,是不是有误会了?要不就是超子父母发现什么了?是不是为难小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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