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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安湛问他:“我能帮上忙吗?”
靳狄摆摆手:“成了吧!看出你是看预审的了。非得把我挖地三尺是不是?说说你啊,这些年你怎么样?”
安湛把饼撕成小块往锅里投:“我?我就那样呗。”
靳狄瞧瞧安湛。那么帅气有爷们样,家里条件又不错。恐怕后面的小姑娘一群一群的吧,送酸奶的送大波的投怀送抱的什么样的没有啊,就是借着酒劲试探的问:“有对象了没?”
安湛笑了一下,有点落寞的说:“没有……”
靳狄不信:“不可能!从高中起追你的小丫头片子就一群一群的你丫能没有?”
安湛让他噎了一下,只好老实的说:“有过一个,后来黄了。”
靳狄顿时来精神了:“黄了啊?为什么啊?几年了啊!怎么黄的啊!”
瞧见安湛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可能兴奋表现的太明显了,赶紧夹了块白菜放嘴里堵上。
安湛心说这傻逼到底什么来头,这几年这个二百五的样怎么就改不了呢!出于礼貌还是简单的说:“嗨也没谈多长时间,后来要出国,让我辞了工作跟她一块去。我没答应,就散了。”
靳狄心中默念阿弥陀佛,这姑娘觉悟高啊,国外好啊!最好去个阿根廷、智利什么的。一辈子别回来了。
安湛还是头回跟外人说这事。自己也觉得有点被二百五感染了。于是也沉默了,瞧见鲜鸭肠了,又笑了一下:“你还爱吃这口呢?”
靳狄唉?一声:“不是你爱吃吗?”
安湛皱皱眉:“我哪爱吃了?我爱吃煮烂了的东西,这东西嚼也嚼不动,也就你这种爱吃半生不熟东西的人吃。”
靳狄噗嗤也笑了。高中那会靳狄吃东西狼虎。俩人吃锅子,靳狄半生不熟的就往下吞,安湛喜欢吃煮得烂烂的,可是等不到那会就让靳狄吃干净了。唯一怎么煮不烂的就是鸭肠,安湛只能吃两口鸭肠,靳狄就一直以为他喜欢吃,每次都把自己碗里的挑出来给他。
想到高中那段年轻的日子,俩人都笑了。靳狄把已经煮烂了的菜往安湛那边扒拉:“现在咱俩倒过来了,可见你们当警察的是够不容易的。”
酒足饭饱,屋里还弥漫着羊肉的香气。安湛满足的瘫在椅子上:“成啊,你小子也算是出人头地,混出个老板。挣大钱了。”
靳狄瞧着他心里热乎乎的供着火,来来回回的在心里翻腾:“那什么……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安湛恩了一声。
靳狄紧张的咳嗽了一声:“你记得咱们高中那会。”
安湛:“恩”
靳狄又咽口口水。
……
安湛嘶的坐直了:“我说你有点事没点事?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靳狄一咬牙:“就是那会打架不是我叫的人!”
安湛瞅着他。
靳狄也瞅着他,虽然心里在狂抽自己嘴巴。
过了一会,安湛问:“然后呢?”
靳狄抽累了改上脚踹了:“什……什么然后?”
安湛站直身子:“你,又咳嗽又咽口水又哆嗦的就是为了跟我说高中那次打架不是你的叫的人?”
靳狄嘴巴快脑子一步说是啊。
安湛照着靳狄坐着的凳子就是一脚:“没事吧你!脑缺氧啊!我早知道不是你了!”
靳狄:“啊?谁跟你说的?”
安湛叹气坐回去:“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人。回去一想估计就是你小弟找的人。要不你也不能替我又挨一下子。我得谢谢你啊。要不就不是骨折的问题了!”
靳狄听出来安湛在恶心他,连忙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脑袋一热想干嘛就干嘛。”
安湛笑了声,眉眼都弯弯的一动。顿时给靳狄迷得有点找不到北,酒劲羊肉劲,还有心里本来就带着的火烧火燎的劲,供的他有点绷不住了,换个别人他早一猛子扑过去了。可是安湛,不知道是因为太稀罕了还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就变得有贼心没贼胆,估计是小时候被安湛骂不是男人啊娘炮啊什么的有心理阴影了,再有就是……安湛那可是练过的人。小时候就打人不要命,现在也算是半个职业的,自己本来就醉的够呛,估计顶不过一个回合就能被安湛打死过去好几回。想了想不敢贸然动手,连忙倒了一杯浓茶灌了下去。
安湛瞧他那德行就知道他还有事,琢磨了半天,能关系上的也就那丫头片子了,以为靳狄不好意思问呢,心说你不问那我来吧:“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林雪凝?”
靳狄思索了一下:“林雪凝是谁?”
安湛一嘬牙:“你连是谁都不知道你就跟我打架啊?”
靳狄这才想起来恐怕是那个早就不记得长什么模样的小丫头片子,嗨了一声:“其实我没看上她!”
安湛点点头:“我琢磨也是,她说她根本不认识你。”
靳狄现在想想自己那会那醋吃的忒不成熟。跟个撒尿占地盘的小狗崽似的,呲着牙见谁咬谁。
安湛瞧他那样,苦笑了下,又问:“那你为什么跟我打架?”
靳狄眼睛眨巴眨巴。这个为什么打架……脑子里迅速提问,说不说?说不说?他跟安湛刚见面,安湛又是直的。这么一说会不会给安湛吓得从此跟他一天二里仇三江四海恨了?
安湛似乎还挺有兴趣知道真相的:“啊?问你呢为什么啊?”
靳狄脑子死机,靠嘴支撑着:“嗨,年轻不懂事。”
安湛没说话,眼睛里明显在等着他说个不绕弯子的答案。
羊蝎子在锅里翻腾,经过长时间的翻腾早就煮的稀烂,骨肉都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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