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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野牵起江雀子的手,道:“我们走了乖乖。”
李小花一群人又不见了身影,恐怕早已经被人流推着下了山。
江雀子探着脖子四下查看一圈,没看见他们的身影,连忙跟上玄野的步伐,道:“哥哥,等等我。”
“好,慢些。”玄野放缓脚步,一路牵着他下了山。
刚到山脚,李小花几人等在回村的路边,欣喜的朝他们摆手道:“雀子,这里,这里,你们怎么这般迟才下来,我们等你许久了,还以为你们先走了呢!”
江雀子惊喜,连忙走向他们道:“哥夫郎,我也以为你们已经走了……”
“乖乖。”
他没走两步,玄野连忙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回怀里,小声问:“乖乖,肚子疼不疼?”
江雀子趴在他胸膛上,还有些懵,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腰上被系了一件外衫,他更茫然了,问:“不,不疼啊?怎么了?”
玄野将他腰间的外衫系好,道:“好了,没什么,帮哥哥分担一下,哥哥不想拿着这件衣裳了。”
“那,那就交给我吧。”
江雀子拍拍胸脯,十分大气的揽下了拿衣裳的活儿。
他腰间系着宽大的外衫,挡住了屁屁,满额头都是汗。
玄野看着他欢喜的跑向李小花一众夫郎哥儿,估摸着他肚子不疼,又出了那般多汗水,应该是感觉不太出来自己特殊日子没干净弄湿了裤子……玄野放下心来,跟在他身侧往江家村走。
回到村子,已经是中午。
村里的妇人夫郎们开始洗菜择菜,架起大锅做饭,忙活得热火朝天。但是要想吃上村子里的席,估摸着还需要再等一两个时辰。
自家小孩儿肠胃本就不好,不能饿肚子。
玄野和江雀子跟李小花等人在村头分别,带着他先回了一趟家。
一进家门,玄野就先进厨房把洗澡水烧上了。
江雀子累惨了,瘫坐在沙发上,精神倒是还很亢奋。
玄野洗了帕子给他擦手擦脸,又给他拿了块儿肉干啃,笑道:“待会儿我们先洗个澡,换个衣裳,然后再去村子里吃席,嗯?”
“不用唔,这样麻烦……”
江雀子肚子倒是没有很饿,艰难的啃着肉干,咬半天没磨下一块儿来,口水倒是把肉干浸湿不少。
玄野又拿回肉干,给他咬开,撕成小块儿,好笑道:“小脏包不洗澡?你看看你出的汗这样多,还有屁屁上那块儿衣裤,已经脏了,乖乖不洗可不行。”
江雀子接过他递来的,刚好一口一块的肉干,塞进嘴里,起身扭头往屁屁那儿看,好奇含糊问:“我没往地上坐呀,怎么会脏……”
他话还没说完,触及那一片湿润的粉,江雀子浑身一僵,慌忙震惊的看向玄野:“我,我我该不会就这样走了一路……”
偏偏他还无知无觉,跟着李小花他们有说有笑……江雀子又羞又臊,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羞得都快哭了。
“不是,没有。”
玄野真怕他当场哭出来,连忙捏捏他脸蛋,笑道:“哥哥是第一个发现乖乖裤子脏的人,那时候就用外衫给你系腰上挡住了,还记得没?没有别人看见,他们只当乖乖帮哥哥拿衣裳呢。”
“真,真的?”
江雀子眼巴巴的瞅着他,迫切的想从他嘴里得到保证。
哥儿女子的特殊日子本就不许出门,他卡着这个时间点出去玩儿,已经很是放肆,如果被外男看见他顶着这样脏的衣衫在外面走,外面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江雀子想想都觉得害怕。
玄野捏着他的脸蛋轻轻往两边扯,安抚笑道:“傻小乖,哥哥的话还不相信了?嗯?乖啊,去拿衣裳准备去洗澡了,哥哥给你提热水,头发我们先不洗,晚上回来再洗啊。”
江雀子红着脸低低的“哦”了一声,捂着屁屁,屁颠儿屁颠儿跑上二楼拿换洗衣裳。
玄野轻笑摇摇头,进厨房将温热的四桶热水提到浴室,末了,还将用剩下只剩薄薄一层的胰皂丢进脏衣篓里,换了一块儿新的桂花香味的胰皂上去。
“哥哥……”
江雀子抱着衣裳站在门口,正好抓包,小脸满是可惜和心疼,小声嘟囔道:“胰皂还没用完呢……”
就给丢去洗衣裳了,太浪费了。
玄野好气又好笑:“这么一小点儿洗不干净了,乖啊,用新的洗,这块儿可是你心心念念的桂花香味的胰皂,乖乖要是不用,那哥哥可用了啊?”
江雀子连忙道:“用,我用的,没说不用嘛。”
玄野眼底满是笑意,叮嘱他水温已经兑好了,怕冷可以再从旁边的桶里兑热水,但是不能加冷水兑得太冷……啰嗦了一顿才出浴室门。
站在门口仔细一想,玄野挠挠后脑勺,觉得自己蛮有当老妈子的潜质……
可谁让这小孩儿的确没什么常识,还节俭得让人心疼呢,他就乐意宠着。
玄野说服了自己,转
身进了厨房。
江雀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玄野刚好把芝麻糊羹蒸好,端出锅,见他穿着定制的夏季专属中裤短袖睡衣出来,浑身热气腾腾,脸蛋红晕晕的,一时间愣了神,旋即忍俊不禁道:“怎么洗得这样热?哥不是把水温给你兑好了吗?”
江雀子大口呼吸,挪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软绵绵道:“忘,忘记开窗通风,洗完澡穿好衣裳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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