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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万虽然一幅人到中年的模样,但实际上也是个呼风唤雨的老江湖,闻弦知意的技能早已点满,闻言立刻向我投来了可谓亲切的目光。
我面对这个脸皮可以像面膜一样说不要就不要的人,内心感觉非常微妙。
混社会这件事情本身就讲究“识趣”两个字,遇到自己干不掉的硬茬,除了认怂保命,基本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大家都是黑吃黑,各凭本事,总不能指望派出所来给你主持正义吧?
所以我看着江子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掏出了手机,将监控中曾拍到的“罗心雨”的照片给他看。
江子万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原本一脸的讨好见状眉头却是一皱,问我道:“你们在找这个女人?”
林枫宇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肯定知情,随口说:“没错,前阵子她在南桑西街这边失踪了。这边没监控,所以四处都查不到,我们只能一个个找人打听。”
闻言江子万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词句才说:“枫哥,我给您交个底,这女人我还真知道她!但是,我劝你们别再打听了,这娘们可比我还不是个东西,失踪了正好……”
这话从一个地头蛇嘴里说出来委实奇怪,我皱了皱眉问:“你和她打过交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子万为难的看了我一眼,但碍于林枫宇依旧笑眯眯的站在他身边,他实在害怕,只好拽了拽自己的衣领,指着脖颈说:“你看见我耳朵到脖子上这条刀疤了吗?就是这个娘们划出来的啊!”
“我当时要是躲慢了一点儿,我半个耳朵就没了!我虽然也不是好人,但我只是为了钱不择手段。可她不是,她把折磨人当乐子,而且下手忒狠,根本就是条疯狗啊!”
我顺着江子万的手指看去,就见一条黑紫色的疤痕从他的耳根一路蔓延向脖子,足有十厘米长。
而这刀口缝合的针脚也极为粗糙,歪七扭八,活像一条蜈蚣趴在脖子上般触目惊心。
看着江子万一脸后怕的模样,我不自觉的愣了愣。
倒是林枫宇听了他的描述似乎觉得有趣,从旁说:“我看照片上这女人其实有几分姿色,你是不是见色起意,想对人家不轨,结果没想到一脚踢到铁板上了?”
江子万尴尬的移开了视线,他没有否认其实就是一种默认。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的确如他所言没几个好玩意。彼此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下作。
“那据你所知,这个女人来南桑西街是做什么勾当的?”我略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话锋一转继续问。
江子万说:“具体干什么不好说,但我知道她和一帮洪瓦人走的很近。那群人是非法入境的,在蓉林这边一般都是做毒品买卖。买卖方是谁我不清楚,但这帮人的做派很低调,撒完货就走,很少在蓉林停留。”
我皱了皱眉,脱口道:“这帮洪瓦人现在在哪里?”
“那谁知道呀?这群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胆小的很!我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几个月前,如今估摸是捞的钵满盆满的回洪瓦种地去了吧?”江子万不屑的说。
他的这个答案让我很无奈,只能换了个角度再问:“你最后一次见到罗心雨是什么时候?除了这帮洪瓦人,还有什么人和她一起吗?”
这一次江子万明显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犹犹豫豫的问:“我听你是外地口音,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前阵子在江城被抓的那个独眼男?就是杀了好多人的那个疯子,新闻里炒的沸沸扬扬,名字好像是叫……袁肃?”
“袁肃?”我几乎脱口而出。
江子万见我面露惊讶,立刻会意我知道那起案子,试探着问:“小哥,你是雷子吗?来我们这儿是查案的?”
但不等我回答,林枫宇就嗤笑了一声,从旁调侃道:“你见哪个警员孱弱到爬个四楼就气喘吁吁,一幅要背过气去的模样?”
江子万闻言干笑了一声,不好意思点头,只能扭过视线不看我。
而我对于林枫宇的拆台万分不满,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这人非常无耻,竟然笑着坦然受之,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生成。
我对于这样脸皮厚过城墙的人最没办法,只能强行扭转话锋,继续问江子万正事儿:“你为什么忽然提起袁肃?”
江子万轻咳了一声,勉强揭过刚才尴尬的一幕说:“你不是问我除了洪瓦人外,还有谁和那个娘们接触过吗?袁肃就是其中之一,他俩一起在南桑西街出出入入过几次,我也遇见过。”
“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独眼男的名字,就是觉得他长的很恐怖,所以有点儿印象。”江子万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臂,似乎依旧有些后怕。
“袁肃和洪瓦人接触过吗?”我追问。
江子万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我没怎么关注过这个人,可能也接触过吧?毕竟那个女人整天混在那帮洪瓦人里,袁肃如果是奔着她来的,那这两拨人总有碰面的机会。”
听着他的话,我不由陷入了沉默。
虽然经历了之前的梦境,我对于梦主人的身份有过一定的猜疑。但如今听江子万这样一说,不由还是有些胆寒。
当你眼中的受害人逐渐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加害者,这是一种很微妙的体验,至少我觉得很不舒服。
而林枫宇对于罗心雨的案子只是个单纯的旁观者,闻言很随意的从旁插了一句:“既然这个女人和洪瓦走毒团伙走的近,那他们做完生意会不会一起离境,跑到洪瓦去避风头?”
江子万不敢怠慢这尊大神,闻言立刻舔着脸说:“没错,这女人和那帮洪瓦人差不多是同一时期从南桑西街滚蛋的!他们在的时候很影响我生意,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约莫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吧?这个娘们划伤了我不久就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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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只要2块6,大家要支持苗苗,支持正版呀AuA1我叫千谷川奈绪,现在是某黑暗组织的boss。我绑定了一个大学牲系统美名其曰上辈子没修完的学分,这辈子当牛做马加倍还。于是在琴酒轰炸东京塔的时候,我为实习证明潜伏警校。在波本与贝尔摩德公费吃喝的时候,我在某宝石会展混志愿时长。在苏格兰与黑麦天台对峙的时候,我在米花町疯狂校园跑。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苦逼大学牲日常的冰山一角。但是,看着组织里清一色的混邪乐子人和乐邪混子人我黑化了!我要让大学牲创死所有人!!第一步,就从开学考酒厂员工管理手册开始吧。2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牲系统,我绑定的宿主只是个清澈愚蠢的普通大学生。直到她开局抡死了黑衣组织boss。我就知道,这个宿主她不简单。因为给她擦屁股,我消耗了大量能量陷入沉睡,离开前我警告她不要再把主线人物玩死了,不然她就得永远留在这里。直到醒来後我看见波本一本正经的喊出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琴酒为了志愿时长在展会兼职保安,直接抢了某柯的角色,和基德大打出手。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每周一准时在组织训练营中响起。系统我那屑宿主确实没把人玩死,只是玩坏了而丶已。[阅读指南]1私设较多,严重ooc预警2发疯産物,&Ψ3部分红方转黑,雷者自行避开4女主非典型大学生,别杠,刚就是你对(疯狂磕头)5cp已定,是hagi啦推推下本预收末世生存指北文案赵十鸢作为某怪物收容所特遣队队长,在自己的退休仪式上突然消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怪物的和平世界。赵十鸢行叭,在哪儿退休不是退休呢。为了养家糊口,赵黑户恰好识字十鸢在某偏远山村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她兢兢业业教书三年後,终于把村里唯一一个毕业生送上了高铁。结果第二天,一场红雨落下,末世突然降临。想到自己只身前往大学的普通学生,一位教师在酒店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场诡异的红雨过後,世界各地突然爆发大量的生物变异事件和灵异事件。半身腐烂的残狗,拖拽人头的蜈蚣,午夜歌唱的渔女,被扒皮的猪人在这个人心惶惶,自顾不暇的局势里,有这麽一群乌合之衆,就显得格外的浪。丧尸咬人丶啃人丶传染人?一刀就好!动植物变大丶变异丶变奇怪?全死光光!异种丶异常丶灵异现象?当场超度!逃亡路上认准五菱宏光,专业求生一百年,男人女人见了都说好!退休员工再就业日常戏精小队末世逃亡的那些年老大嘎嘎乱杀老四当妈顾家其他只会嘎嘎阅读指南1女主拒绝圣母,缺乏同理心2主群像,感情线稀少3前期捡队友,主角团共六人4荒诞写法,全文纯属虚构内容标签强强少年漫柯南爆笑万人迷千古川奈绪马提尼酒一句话简介别人整顿职场,我整顿酒厂立意积极向上,乐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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