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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实话,便把他抓去见官!”
家丁们各说各话,李玄州冷声道:“送我见官?我看是送你们见阎王才对。”
此话一出,家丁们纷纷噤了声,其中一人畏畏缩缩问道:“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且问你们,这宅子的主人,是否已成亲数次,先前的新娘都不知去向,而只有这一次,你们才看见新娘的尸体?”
“你……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被这座宅子的主人给害了!”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此明显之事你们竟然还看不出,简直是愚蠢至极!”
李玄州突然厉声喝道:“若不是我今晚路过此处,察觉此地有鬼怪作祟,只怕你们已变得和这具干尸一样!”
李玄州一挥手,这些人眼前都出现自己惨死变成干尸的画面。
“啊——”
有人发出一声尖叫,吓晕了过去。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家丁们纷纷扔下棍棒,跪倒在地,痛哭哀求道:“道长,是我们遭人蒙蔽,求道长救命!”
李玄州一挥衣摆,在仅剩完好的凳子上坐下,面色高深:“此事既被我遇见,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把你们主人的事都一一与我说来。”
“道长……”那主事之人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抢先开口道:“我知道!我说!”
“老爷叫杨时,你别看他现在风光有钱,一连娶了四个新娘,他从前不光穷,还是个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倒霉蛋,四月前他在山中挖出了许多黄金,不仅有钱了,人也跟着走运了。”
“他娶的那些新娘,成亲之后都不见了踪影,便传出他克妻的谣言,但他给的聘礼极高,前来说亲的媒婆还是数不胜数。”
“而且他娶妻的要求相当奇怪,一定要乙丑年己卯月乙丑日生辰的人,至于其他的,不论胖瘦美丑,他都不在意。”
这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见李玄州面带冷意,不发一语,讨好地问道:“道长,我只知道这些了,你可满意?”
李玄州这才点点头,对这主事之人说道:“你是杨时的心腹,你的命数已受他牵制,若想平安地活下去,你需得一生行善积德,那位死去的新娘,你去找来她的双亲,好好安置,把她葬了。”
“是是是!”
“记住,你不得再做欺凌他人之事,否则不出一月,便是神仙来了,你也难救。”
那主事之人连连磕头,嘴上还说着多谢道长救命,那感激涕零的模样,看得闻灵玉一愣一愣的。
若他没看错,这主事之人根本就好得很,而李玄州之所以这么说,只怕是那日看到被他欺辱的老婆婆,才会如此。
如此这般,李玄州又一一对余下的家丁“点拨”一番,不出意外的,他们都将李玄州看做了恩人,随后一刻也不敢留在这宅子里,匆忙离去。
这小道士平常看着冷冷清清的,忽悠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闻灵玉抽了抽嘴角:“真有你的。”
李玄州不冷不热道:“没见我被捉去送官,很失望?”
“怎么会!”闻灵玉说起大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我早知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李道长舌灿莲花,实在是佩服,佩服!”
李玄州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不对!”
闻灵玉骤然想起一事:“那我离开你便会魂飞魄散的禁制,难道也不是真的?”
李玄州眼神微动,似笑非笑道:“你可以试试。”
闻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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