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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说偏了,”佀贞娘有些懊悔道:“你提出用法器分担祝煜的工作,它则要配合你击败天道。”
“祝煜那边自然不肯放过活命的机会,一口答应下来。修士里纵然有人反对,终究成不了气候。”
魏西怜悯地看向佀贞娘,心觉此人有够傻的。
先说祝煜无力招架修士,又说妖兽为了活命与修士达成同盟。还不如一开始便说修士和妖兽势均力敌,担心两败俱伤更合理些。
谁知佀贞娘流下两行清泪,盯着魏西道:“你以前也是这么看着我我真是有些想你了”
魏西向来对煽情的场景感到不适,且真心觉得眼前的佀贞娘是叠齑山制造的幻觉,故而尴尬道:“如你所言,鬼修岂非绝迹了?”
“后来倒是没听过还有成气候的鬼修,”佀贞娘用手抹去泪水,清了清嗓子才道:“我在叠齑山许多年再没见过鬼修。”
“说起来我当初还想过,祝煜说你没死,有没有可能便是成了鬼修。转念一想你最见不得这种邪门歪道,哪里肯变成鬼修?”
“那你们这算什么?”
“我们不是鬼修,”佀贞娘认真道:“只是被轮回拒之门外。”
“镇人进不去的地方有赌坊、青楼、牙行,我们尝试了上百次,连最外面的那层防护都破不开。后来我们抓过些精通炼器的修士,都说没办法解开。”
“偏偏这三个地方是重入尘世的渠道。据说赌坊里头有些玄乎,筹码是所有人都拒绝不了的东西。原本那些需要祝煜驱赶、威胁才肯烧去执念的人,现在都争先恐后地去赌坊,这便是利用了人性。”
“你自己想出来的?”
佀贞娘松开手将阴阳气释放,心情不错的样子。
“是苏静说的,她活着的时候便钻研这些。城外的那些收尸人也是她费心力弄出来的,否则我便见不到你了。”
那个西域女子,魏西有些警惕:别的不说,她那根缚妖索确实厉害,上头有非常恐怖的威压,纵使魏西已经结丹也无力反抗。
“收尸人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些人没那么老实,在葫芦镇里没少干干扰轮回秩序的事情。祝煜气急败坏地抓了批和我们有仇的修士放在城外,算是个威胁吧。”
“结果苏静冒充祝煜编了段幻梦让他们以为城门打开,结果激了葫芦镇的防护,那些人成了葫芦镇的一部分,不停地将死去的人送过来。”
“祝煜气得不行,苏静吃了不小的苦头。”佀贞娘的五官皱在一处,显然是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不过她说这些苦没白吃,总不能让那些缩头乌龟好过。”
“这些年祝煜没在叠齑山露过面,若没有收尸人和这座葫芦镇,尘世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这段倒是勉强能够和唐婆婆的话对上:成为叠齑山的组成部分,这些收尸人自然会跟着重置记忆;正因为生前是修士,便能使用些法诀。
“收尸人似乎能进入葫芦镇?”
佀贞娘呲牙一笑,“唬人的,总归要让他们有个念想,扔进来不过是封存到叠齑山重置之时。之前有个什么断冶门的小伙子说,这是法器内的杂质积压到一定程度,停下来清洁,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些镇人不知是脾性如此还是被关久了,总有种说不出的残忍。
“总之,赌坊里头是什么情况不清楚,但咱们的目标就是把你送进去。总归你会想出办法破解里头的门道,还能保住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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