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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天使纠葛引深思联盟之行展新篇（第2页）

雷蒙德看了看陈健，又看了看艾丝瑞娜，最终咬咬牙，带着同伴扶起艾尔扎克，往林子里走去。

刚才不该硬闯。陈健等众人走远，低声对摩莉尔道，天使族本就多疑，我们带着军队出现

得了吧。摩莉尔甩了甩龙尾，震落一片积雪，要不是你非说诚意比排场重要，我早让蝎狮把前哨的破木屋掀了。她突然眯起眼，不过那小丫头说得对，那大天使确实不对劲。

黑森林的毒你说会不会和哈蒙代尔的梦有关？

陈健没有回答。

他摸出领主印，在掌心呵了口气。

银印上的纹路在热气里泛起微光，像活过来的藤蔓。

远处传来艾丝瑞娜的轻唤，接着是艾尔扎克压抑的闷响。

雪粒子还在落，却比刚才小了些，露出头顶铅灰色的天空。

陈健把印子重新塞进领口，按原计划，昼伏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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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族的山谷有结界，大白天太显眼。

接下来的三天像被按了慢放键。

他们白天缩在掏空的老树根里，用魔法石烤硬邦邦的黑面包；夜晚踩着齐膝深的雪行军，每一步都要听艾丝瑞娜的指令——别碰那丛荆棘，下面有绊雷绕开那片冰湖，去年有天使掉进去没捞着。

摩莉尔的龙鳞结了层白霜，她索性收敛龙翼，裹上陈健给的熊皮斗篷，活像只被拔了毛的火鸡。

再翻过这座坡就能看见山谷了。第四天黎明前，艾丝瑞娜的声音裹在羊毛围巾里。

她的羽翼收得极紧，像两片褪色的云。

陈健抬头，果然看见前方雪坡上立着棵歪脖子松——这是她昨天说的最后标记。

众人猫着腰爬上坡顶时，陈健几乎屏住了呼吸。

雪雾散去的刹那，山谷像块被掀开的宝石匣子：圣树的银叶在晨雾里泛着微光，十几座白石小屋错落在树脚，炊烟像细线般升上天空。

但最让他心跳加的，是圣树树干上流转的淡金色光纹——和他梦里银叶燃烧的幽蓝，竟有几分相似。

不能再往前了。艾丝瑞娜突然扯住他的斗篷。

她的手指冻得通红，山谷周围有三重结界：一重防野兽，一重防黑魔法，最重的那重她顿了顿，防天使以外的种族。

摩莉尔嗤笑：你是说，我们就算走进去，也会被弹出来？

不是弹。艾丝瑞娜的目光落在圣树方向，是灼烧。她掀起袖管，露出小臂上淡粉色的疤痕，上个月我带商队试过。

人类的皮肤刚碰到结界，就像被滚油泼了。

陈健蹲下来，用匕撬起块冻土。

下面的泥土泛着奇异的青灰色，混着细碎的银沙——是圣树的落叶腐化后的痕迹。所以我们要等。他说，等霍华德主动来见我们。

艾丝瑞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她解下自己的围巾，塞进陈健手里：你们在这附近扎营。

我去山谷外的哨塔，告诉他们有客人在等。她转身时，羽翼扫落坡顶的积雪，但记住，别生火，别出声。

圣树的叶子能听见百里外的心跳。

众人在坡后搭起简易帐篷时，陈健摸了摸颈间的领主印。

这次它没烫，反而凉得像块冰。

他抬头看向山谷方向，圣树的银叶在风里沙沙作响，仿佛在念诵某种古老的歌谣。

摩莉尔凑过来，龙息喷在他后颈：你说，那老族长要是知道我们在雪地里啃了三天硬面包

会觉得联盟的人能吃苦。陈健突然笑了，能和天使族共患难的伙伴，总比只会献花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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