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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的土地在脚下不断向前延展,几个人沿着莫尔纳先前指出的方向缓步前进着,平静的世界也随着他们逐渐远离那所学院的记忆幻景而重新恢复了灰蒙蒙的垠白,与脚下同样平静而无边的土地在无穷的尽头交汇成一条世界的地平线。干涸而空荡的地平线在某个时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一座看上去像是小塔楼一样的建筑也在众人的视野中孤零零地顶开了地平线的某个角落,因为距离的关系,它起初小得就像是一个点缀在无尽天地之间的小小黑点,直到众人步行将距离逐渐拉近之后才缓缓放大成了高耸钟塔的模样:“这就是‘终末之间’?”
“虽然冒险者手册里什么都不显示,不过你别说,挺符合钟楼一贯给人的刻板印象。”
为了防止再有意外情况出现,这支小心翼翼前进的小队一直没有使用其他的手段加速这一路的旅程,所以直到他们平安无事地来到这座钟楼前方、仰视着这座如同孤零零的高塔的时候,他们都有了几分望山久行之下的疲惫:“所谓终末,就应该与钟这样的东西有关联才对——那上面挂着的,应该就是一口钟吧?”
“凝兰正是看到了它,才会确认这里就是‘终末之间’呢,而且凝兰还特意搜索了这周围数公里的范围,确认没有其他建筑了。”
“别说是建筑,这四周连一点点风都没有,也没有天气变化、天灾人祸,就算那钟挂的再高,恐怕也没有任何办法被敲响呢。”同样停在队伍中间,仰望着钟塔顶端的段青也跟着摇了摇头:“咱们在外面忙活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听到类似钟声的声音出现,就是不知道它的敲响究竟会意味着什么。”
“最好别把‘终末’这种听起来不妙的意义直接招出来。”
一直沉默地跟随在段青身后,雪灵幻冰随后也跟着开了口:“虽说按照莫尔纳的说辞,这里是我们领取奖励的地方,但保不准那家伙在骗我们。”
“以莫尔纳那种等级的存在,想解决我们应该用不到这么多弯弯绕绕,只需一抬手我们就没了。”段青苦笑着摆手回应道:“当然,他脱离了无尽之海灯塔并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奇事,我也不敢妄自揣测他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包括他之前说过的那句……唔,‘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干什么?直接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旁的断山河则是一脸的没心没肺,那轻松自在的表情就像是自己身上挂满的乱彩从来没有出现过:“要是你害怕有诈不敢进,那就直说,老兄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们收下来——哎呀!”
他甩着自己破烂的衣裳第一个走上前来,然后在即将接近那座钟楼数步的距离前方咣当一声撞在了无形的墙体上,捂着脑袋和鼻子痛苦地蹲下身去:“疼疼疼疼疼——嘶!这是什么意思?”
“有结界。”与段青作出了相同的反应,取出法杖向前一探的赵六安下意识地说出了结论:“看来这钟塔不会让我们轻易进入呢。”
“有宝箱锁着不让开是吧?”
磨着牙齿缓缓走上前来,越过断山河的雪灵幻冰随后双眼放出了淡淡的魔光,伸手抵在了那面无形的墙壁上:“真是小气,都近在眼前了,居然还要出这种无意义的难题。”
“能看到范围么?”
“能,大概就是这座钟塔周围的范围,边界为圆形。”回答着段青的提问,以手前扶的雪灵幻冰随后抬头向上望去:“高度……似乎看不到尽头呢。”
“明白了,这是全方位的空间边界。”段青冲着前方打了个响指:“简单粗暴地将这座钟塔完全包围在其中——看来这设计师连脑子都懒得动了。”
“既然设计师不打算动脑子,那咱们也别动脑子!”拧着脖子的断山河随后也狞笑着走上前来,额头与鼻子上的红肿也如同红灯般清晰可见:“给我闪开,让老子亲手砸烂这道墙。”
“等等——!”
“龙之咆哮!”
未等段青阻止他的声音完全脱口,来自断山河的一记直拳就带着笔直的拳罡猛然撞在了眼前的屏障上,龙形的拳风随后也在那道屏障的表面撞成了千万碎片,碎裂着朝四面八方迸散开来。反作用力所掀起的巨大风浪随后也将周围的一切尽数吹飞,凌乱的气流直至所有人四仰八叉地摔落在四处后才渐渐平息,揉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段青随后也率先爬起身来,望着眼前岿然不动的钟塔与钟塔前方毫无变化的空间屏障边界无奈出声:“这已经是法则性质的空间防护了,普通的暴力手段怕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下次出手的时候能不能先过过脑子?”随后跳起身来的雪灵幻冰则是一脸嗔怒地指向以狗伏状倒在最远处的断山河:“你自己想倒霉,也别带着我们一起遭殃啊!”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特殊的‘机制’来解开这道屏障了?”最后一个落地的暗语凝兰轻飘飘地落在远端的景象中,扶着法杖缓缓爬起的赵六安也揉着脑袋说道:“我对空间魔法不是很熟,没有系统支持的情况下,单靠我自己来破解这结界恐怕有些困难。”
“别看我,就算我精通符文魔法学,那也得有‘谜面’才能编得出答案。”面对赵六安探询的目光,段青苦恼地摊了摊手:“眼下我们对这个钟楼——这座终末之间还一无所知,我们得先研究一下这个地方,收集一些情报,然后——”
“不用了。”
未等段青按部就班开始安排攻略工作,清晰的提示声便骤然响起在众人身后,灰袍魔法师应声回头,将属于莫尔纳逐渐走出远方烟尘的身影映入视野:“这道‘叹息之墙’就由我来帮你们去除吧。”
还未与众人汇合,身材高大却身形瘦削的魔法师便举起了自己的手,微不可查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随后在段青等人的背后响起,原本笼罩在钟楼周围的那层朦胧的空间屏障此时也已经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里面漆黑而陈旧的钟塔本体也因此变得更清晰了几分:“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一挥手就没了?”已经连续吃了两次瘪的断山河腾地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前怎么不来帮我们挥挥手解决一下?喜欢站后面看我们的笑话是吧?”
“我为你急躁的脾性感到遗憾。”
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莫尔纳径直走过了断山河的身边,目光也逐渐与灰袍魔法师的双目对在了一起:“当然,这其中确实有我的过错,因为你们目前已缺失了破除这道屏障的‘条件’。”
“你居然还没走。”回应着对方盯着自己的视线,段青耸了耸自己肩膀,然后疑惑地问道:“缺失‘条件’?什么条件?”
“在没有看到你们完整走完这条命运流线之前,我不会轻易离开。”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神色,莫尔纳分别回答问题的声音依旧显得条理而淡然:“‘条件’当然指的是解开这条命运流线的条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些‘条件’现在都被我取消了。”
“好啊!原来你也学刚才那位徐良宇先生,拆分了我们的任务是吧?”段青一脸恍然大悟地质问道:“怪不得我们这一路过来看见的除了土就是土,什么都没有遇到呢!那里原本应该摆着各种各样的关卡,对不对?”
“如果你说的‘关卡’指的是需要打开最后终末之间的‘考验’的话——是的。”莫尔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但那些记忆幻景对你来说已为无用之物,去掉它们会节省很多时间。”
“记忆幻景?”段青沉下眼眉问道:“谁的记忆?”
“薇尔莉特的记忆。”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莫尔纳随后望向了段青身侧一言不发、毫无动作的那道机械人型的身影:“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位斯卡莉特女士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冒险之路上——因为她是解开这一切谜题的钥匙。”
“这里确实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芙蕾的历史,也没有人比她更理解薇尔莉特体内那股血脉的本质。”看了一眼闭目静待在原地的斯卡莉特,段青肯定着点了点头:“算一算时间的话,从梅泰塔隆魔法学院的惨剧爆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百年,这二百年里应该还有很多薇尔莉特的故事可讲。”
“但你需要的不是那位过去的薇尔莉特。”摇了摇自己的头,莫尔纳缓步穿过了小队人群,走向了钟塔的前方:“你们需要的——”
“是已经被斩断了命运的、脱离了命运之丝束缚的薇尔莉特。”
沉重的隆隆声随后在众人面前响起,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那看起来老旧而又沉重的钟塔大门,一名被漆黑的锁链捆缚悬吊在空中的紫发女性随后也在大门的升起中,逐渐出现在外界光线的洒落与众人的视线前。与外界看起来相称的钟塔内部狭小的圆柱空间仿佛也已经在此刻消失不见,广袤的视野随着这扇钟塔大门的开启而铺陈在段青的双眼尽头,无数举着火把的人群此时也随着视野的持续开拓而从这片钟塔内部的无限空间中“生长”出来,朝着被悬吊在空中的那位虚弱憔悴的紫发女子掀起了声讨的浪潮:“这是——”
“这是本应束缚她的最后一刻。”
站在连通两个世界大门的旁边,转过身来的莫尔纳用最简捷的方式介绍着:“你应该还记得这一幕——她的处刑时刻。”
“坦桑城?”将这片定格的记忆幻景与自己的脑内记忆迅速对比了一遍,段青立刻脱口而出:“是那场被认为是谋反的大战之后,克里斯皇子即将处刑他的那一幕?”
“订正:这里没有克里斯。不过按照正常的命运轨迹,这一时刻确实是她的命运尽头。”视线转到了其他在场玩家身上,莫尔纳声音低沉地继续介绍道:“如果没有你们冒险者的干涉,坦桑城与整个芙蕾帝国的损失要远比现在的历史更加沉重,帝国民众们的愤怒也远比现在更加强烈,在此主持这场处刑的也不会是克里斯皇子本人,因为他早就死在了薇尔莉特的手上。”
“她——还有这个世界中的许多人——都因为你们的出现而偏离了原本的命运,但只要命运之神没有作声,我们世界守护者也不会多言。”说到这里的莫尔纳朝着段青等人来时的方向一指:“而薇尔莉特的情况又与其他大多数人不同:她的命运之丝在这一刻被斩断,这条之前本应由她自己继续延续下去的道路,也至此作结。”
“你应该知道缘由。”又高又瘦的魔法师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段青身上,后者挠着脸颊假装没看到,顺势回头望向了来时的路:“也就是说,命运——咳咳,土元素之泉本应记录下来的薇尔莉特的故事,也应该到此为止?”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对段青的熟视无睹毫不在意,莫尔纳声音低沉地回答道:“你想要重塑的薇尔莉特与土元素之泉记录的薇尔莉特,二者之间究竟有多大差别。”
“那眼下的这个薇尔莉特,究竟是哪个薇尔莉特呢?”段青撇着嘴巴转头望向前方:“是原本时间线里被处刑的那个薇尔莉特?那她又为什么被封印在这座终末之间里?我又该去哪里寻找属于我的那位薇尔莉特呢?”
“想一想你是在何时、何地将你的薇尔莉特‘弄丢’的。”莫尔纳这一次没有再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回到了钟塔大门的另一边:“这里是终末之间,是每一个隶属于自由世界的存在即将面临‘终末’的地方,想要那位紫罗兰之主的命运获得新的延续,你就必须打破这个‘终末’,然后——”
“用你所熟知的那位紫罗兰之主的全新命运,将属于她的故事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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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林寞是个重度社恐,难以进入人群,看到陌生人就无法呼吸,甚至到了出门买东西都觉得困难的程度。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得不选择不露脸的主播工作,完全不出门不见人,彻底和社会脱节,直到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无限流游戏的短信。如果不在午夜前参与游戏,就会立刻死亡由于过度社恐,想到要前往密集人群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他选择那天留在家里等死。然而直到睡去,也没有任何事发生。…这是恶作剧吗?但从那之後,他路过反光的东西总有被窥探的感觉偶尔会失去意识,醒来身体上却出现了不明的痕迹极少出门,却遇到了看到他的脸而面露恐惧丶崩溃尖叫的路人这无一不说明,他的身体在之後做了什麽。意味着,有什麽怪物在他的身体里行动。直到那一天,镜子里终于浮现出氤氲雾气。而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镜面上写着。只要能永远在一起,我什麽都会做的文案暂时这样还是共用身体的梗,这是一篇苏爽文其实不怎麽无限流,只是和无限流有一点关系而已放一个预收我是路人捧场皇帝顾予以是穿书局的优秀员工。在本次任务里,他来到了一本充斥着怪物的书里。作为配角,他的作用就是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当那个嘴替,让其他角色能够无痕装x。瘪都由我吃了,你负责装起来就好。俗称捧场皇帝。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行动和吹捧。譬如。遇到怪物先不自量力地冲上去挨打,以便衬托扮猪吃老虎的主角实力强劲。看穿真相,却装傻好让主角打脸说出事实。语言也加以烘托。天啊,我竟然没发现,这可是xxx难道你是…好厉害…同时施以崇拜丶惊叹的眼神。他就这麽勤勤恳恳地捧场。但没想到的是,身为bking的人却对他的反应逐渐发生了变化。那麽弱,每次还挡在我前面。好笨。明明知道这是好东西,没有拿走却为了我守着,和其他人周旋。他好爱我。把路人剧本拿成甜宠文文案暂时这样,有点想写雄竞万人迷了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无限流甜文爽文林寞x一句话简介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立意爱是彼此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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