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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形皮拍的尖尖,从她雪白颈项正中缓慢下落。
上次被它拍打的火辣痛感,仿佛还印刻在身体,她不可避免感到害怕。
席巍的面孔陷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
眸色却锐亮,仿佛某种夜行野兽的眼睛,充满攻击性地、意味深长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它可怜的小猎物。
“手拿出来。”他说,“不会以为,我脾气很好,真不计较你害我等那么久的事吧?”
“……”早知道就不跟他约五点半了,云静漪抖抖瑟瑟地朝前伸手,边讨价还价,“可以不打手么?”
他沉着脸,不置可否。
拍子扬起,再遽然落下,仿佛带起一阵破空声。
云静漪被吓到瑟缩,紧张地闭上眼。
掌心刚接触到拍子的凉意,她差点要叫出声。
可他竟生生顿住了,“转过去。”他说。
这一回,她很听话,足尖调转方向,翻过身去,后背朝着他。
甚至……乖巧到两腿微微分开,扶着墙向前俯下上半身。
心形尖端擦着她的膝盖弯向上蜿蜒。
她在抖。
直到它停在她裙摆边缘,轻拍两下,他磁沉声线响起:
“掀起来。”
这个地方是有多特殊?
肉厚脂肪多,不像手掌,一层薄肉紧紧扒着纤弱的骨,一拍下去,只有纯粹尖锐的痛。
心脏因羽毛的撩逗而麻痒,她手心紧张地分泌出薄汗,一手扶墙撑住身体,一手拉扯质感偏硬的烟灰色a字牛仔短裙。
眼前只有墙壁的白,看不到身后的景象,想象力发散,感觉好像有无数虫蚁躲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随时会如浪潮用来覆盖她,将她咬嗫。
云静漪听着他脱外套的窸窣声,惴惴不安地动了下。
其下,深不见底的深渊拉拽她。
其上,暴雨在酝酿,随时覆没她。
“啪”一声雷响,她惊惧抖颤。
轻软阴云摇晃,滴落二三雨丝。
她听到席巍很轻地哼笑了声,饶有兴致,又好似略带嘲弄。
叫她烧得愈发厉害,从头到脚都滚烫。
“别。”
她声线忐忑,忍不住想回头看他,头刚偏过一点点,余光刚触及身后他筋骨强硬的胳膊。
忽而重重碾过。
“那天和你一起广播的,是那个男生?”席巍问她。
这件事怎么还没翻篇?
值得他耿耿于怀到现在?
云静漪不懂他。
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他就像无解的题,猜不出的谜,看不透的雾。
在长辈面前一个样,私下一个样,和她单独相处,又是另外一个样——只对她是这个样。
“是。”她答。
“啪!”
她心脏跟着一紧,呼吸都停了一息。
“他知道你那天说的是什么鬼话?”
席巍指的是她广播那天。
“不知道。”云静漪很坦诚,“没人会知道……我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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