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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李明瞥了她一眼。
这话说出来不怕闪掉舌头吗?
他懒得多费口舌,随便从马路牙上拉了个人,简单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下,让别人替他问。
只见那个人扯着破锣嗓子大喊:“这块地是谁种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惊醒了一直沉浸在工作中的江愿。
而李明在她抬起头那一刻就认出了她。
那一瞬间,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地死死盯住江愿。自然而然忽略了人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江愿”。
帮他传话的那个人见李明笑的莫名其妙,和说了几句话都没反应,自顾自地走了。
李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咂了咂舌,拿出的笔又夹了回去,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不远处传来“当当当”的放工铃声。
江愿清理了下手上的淤泥,牵着陆缇的手往家里走。
“江愿姐,等等我。”身后一个年轻的姑娘叫住她。
江愿回过头,用手臂遮住阳光,看见她小跑几步来到江愿身边,眉眼弯弯,笑得如同阳光般灿烂,温柔地说:“江愿姐,我叫林觉夏。”
江愿莞尔一笑:“你好!”
她是大队长的老婆,上辈子与江愿有过几面之缘。
“江愿姐,我觉得你和别人不太一样,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江愿点点头:“当然可以。”
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家了。
午后三点左右的阳光依旧炙热,但比中午好一些,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清凉。
江愿负责的这亩地上午已经完成了七成,因此她也不急,插秧地动作放缓许多,王大婶刚插完一排,就叉起腰站着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又找了个凉荫,悠闲地躺了下来,还时不时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瓜子,在嘴里“咔嚓,咔嚓”磕开,然后侧侧头,呸的一声将壳吐在地上。
江愿一头黑线,两个人的活硬是让自己一个人干得差不多了。
眼看着还剩最后一点,江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挑了挑嘴角,放下手里的秧苗,朝王大婶躺下的那棵树走去。
靠着树,紧挨着她半躺着。
王大婶闭上眼睛,翘起腿来,晃着脚,似乎嘴里还哼着歌,享受下午的悠闲时光。
江愿坏笑着从她摊开的手心里捏了颗瓜子。
吓得半梦半醒的王大婶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她顺着自己胸脯,怒斥道:“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想吓死我。”
声音之大,方圆几里地都能听到,村民们齐刷刷看向江愿。
江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关切地说:“婶儿,我是觉得风有些大,怕您中风!”
离他们最近的当然要数短头发女人,见王大婶吃瘪,忍不住笑出声:“王姐啊,怎么骂人呢?孩子也是关心你!”
气的王大婶脖子涨红,撸起袖子,正准备和那女人干一架,被江愿硬拉回来。
王大婶不服,使劲挣扎,可以说比过年的杀的猪都难按。
昨天就忍了一天,短发女人也气急了,一个劲地让她过去。
江愿拼命地拽住王大婶,轻声说:“婶儿,咱秧还没插完呢,要是因为冲动,不小心踩了,重来事小,把工分扣了不说,还得赔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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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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