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纱之下,云曦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抿了抿。
露在外边的清澈眼眸更是微微一颤,仿佛被触及到了心底最不愿提及的秘密。
她将手从古琴上移开,双手交叠于膝上。
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
“公子所言非虚,云曦确实出身名门,也曾是家中受宠的小姐。只不过……家道中落,父兄遭人陷害,斩立决。
但云曦明白父兄想来行事磊落,断不会做那贪赃枉法之事。
不得已之下,云曦这才将自己卖入这烟花之地,以求暗中调查真相,并寻得机会替我死去的父兄洗刷冤屈,还他们一个清白。”
说到这里,云曦声音哽咽,眼眶微红,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绮梦楼虽未风尘之所,却也藏龙卧虎,消息灵通。且梦妈妈多年前得我早逝的母亲也算是旧事,云曦在此,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借机搜集线索……”
徐若初虽然有着想吃瓜的心态,但并不愿意掺和到这些事情中。
不说天道丢给她的烂摊子,光是夜枭在背后捣鼓的那些事情都有够她烦的了。
而且……
“不知云曦姑娘手中证据是否齐全?”
听到这问话,云曦心中一紧,担心对方将她好不容易集齐的证据给毁了。
想要摇头说“还未”。
可是话到嘴边,在接触到徐若初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时,还是鬼使神差的老实回答:“自然是集齐了,就等不日去敲那登闻鼓。”
徐若初:……
算了,帮一把吧。
“云曦姑娘暂且等上一段时日,我可以保证你会达成所愿。”
不管是她还是夜枭,在这凡人界都会被天地施加许多限制。
因此,若是真的要打起来的话,最后结果不外乎就是肉搏。
比肉身强悍强度,徐若初当真不带怂的。
再不济,她还有白梨这个祖师奶娘做靠山。
悄摸给对方来上么一记闷锤……
桀桀桀
还怕对方不夹着尾巴赶紧溜吗?
至于云曦的事情……
等到这夏国灭了,新的统治者上去,完全可以借着云曦这桩事,拔出萝卜带出泥,将夏国的贪官污吏直流一网打尽。
云曦明显有些怔愣,不知面前的公子为何要说这话。
但看对方脸上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不似作假,遂也就点点头。
反正,她都等了那么多时间了,也不差再多等一会了。
也许……
也许这公子心疼她是女子,不愿她受登闻鼓那滚铁钉之刑也说不准。
“既然公子这般说,那云曦就静待时机。”话音一转,云曦不由垂眸,双手放在桌底下缴着手帕,“还未曾询问公子名讳……不知可否告知云曦?”
想也没想,徐若初直接就爆出了青松的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唤我青松即可。”
云曦:……
不过是一句话,为何总给她一种违和感?
也不等她继续深思,就见到自称青松的公子脸色一变,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云曦姑娘记得不要冲动行事便可。”
从绮梦楼里面出来的徐若初朝着一个方向快掠去,脑中飞快的思索着怎么向大师兄狡辩。
等两人落定,就见到萧易泽神情古怪的看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