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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云梦瑶的选择不是依赖而是爱（第3页）

“对。”云梦瑶的声音很轻。“我的身体不再需要你的精元了。”

竹林里安静了下来。

晚风吹过断竹，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那就好。”云逸的声音有些涩。“娘的身体恢复健康了，这是最重要的。”

“嗯。”

“以后就不用担心魔种复发了。”

“嗯。”

“……真的很好。”

“嗯。”

两个人都在说“好”，但声音都不像是觉得好的样子。

云梦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一个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此刻像个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少女一样搅动着衣料。

“逸儿。”

“嗯？”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那些事……”

“……”

“如果没有魔种……你会后悔吗？”

云逸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后悔吗？

每一次将阳具插入母亲体内的时候，纯阳精元确实在净化魔种，这是事实，但同样是事实的是，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那种被母亲温热紧致的穴道裹住的感觉，不是“治疗”两个字能概括的。

“我不知道。”云逸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该不该后悔，作为儿子，我觉得我应该后悔，但是……”

“但是？”

“但是我没有。”云逸抬起头，星目中有坦然也有挣扎。“娘，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云梦瑶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逸儿……”

“但这不代表我不觉得这是错的。”云逸的声音沉了下去。“

世俗礼法，修真界的规矩，道德，伦常，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这是错的，每一次和娘在一起之后，我都会在深夜里问自己，我是不是在利用‘治疗’的借口做不该做的事。”

“你没有在利用。”云梦瑶的声音急了一些。“魔种是真实的，净化也是真实的，白前辈说过……”

“我知道，但净化只需要灵力灌注，不一定需要……那种方式。”云逸的声音很苦涩。“

白前辈在最初的时候就说过，有替代方案，只是效率低一些，我选择了效率最高的方式，因为魔种侵蚀的速度很快，但……”

“但你也在享受。”云梦瑶替他说了出来。

云逸沉默了。

“我也在享受。”云梦瑶的紫色眼眸直视着儿子。“

逸儿，你不是唯一一个在骗自己的人，每一次‘净化’结束后，我都告诉自己是魔种在影响身体，是魔种让我变得敏感，是魔种让我失去了控制。”

“……”

“但魔种不会让我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想你，不会让我在你给其他女修净化的时候心口发酸，不会让我在你叫我‘娘’的时候，既觉得温暖又觉得刺痛。”

风停了。

竹林里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魔种影响的是身体。”云梦瑶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不是心。”

“娘……”

“所以今天我在崖上坐了一整天。”云梦瑶的手终于松开了衣角，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在想，魔种没了，遮羞布没了，我该怎么面对自己。”

“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你爹。”

云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我想到了他死的那一天。”云梦瑶的紫色眼眸中泛起了微弱的水光。“

他最后和我说的话是‘照顾好逸儿’，不是‘等我回来’，不是‘我爱你’，是‘照顾好逸儿’。”

“……爹他……”

“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了。”云梦瑶的声音很轻。“

他把最后的力气全部用来说了这四个字，在他心里，你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比他自己的命，比我，比修为，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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