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窖里没有点烛火,一片黑暗里沈乐言也看不清师兄的表情。
但对方没有继续挪动地窖入口的青石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息说。
“你说得对……都怪我早上没有听你的回宗门找修士来。”
沈乐言:“……也怪我以前在教习的课上老睡觉,没能用知识说服你。”
“那现在怎么办?”
“不管外面到底有没有真的起火,地窖上的青石板是防火的,火烧不到这里来,而且对方应该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就在这儿等到天亮吧。”
若是真的起火了,云熙宗肯定会有察觉,等宗门的修士们赶到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其他师弟师妹们现在安好。”
他们在地窖里等了一会儿,靠近入口的地方渐渐能感受到滚滚热浪从青石板处传递下来。
外面的叫喊声却不见减弱,反而越来越响,只是音色逐渐扭曲起来,不像是人能出来的声音。
“起火了——来人啊——人在哪里?人在哪里?”
“人在哪里?人在哪里?人在哪里?!”
似乎是因为没能在火场里找到猎物,外面男女老少的声音渐渐融合成了极度尖锐的嘶吼,充斥着暴躁怒火,一声声回荡在耳边。
沈乐言立刻捂住耳朵,还是感觉外面的声音锐利地刺扎着耳膜,几乎要把他的太阳穴穿透。
师兄大骂了一声“我艹”。
再这样下去,他们倒不会被大火烧死,但耳朵肯定是要聋了。
“师兄,你下山有没有带什么法器符咒啊?比如说传音符,镇妖符之类的。”
传音符能立刻通知宗门来救人。
镇妖符能将妖魔禁锢片刻,如果妖魔的妖力不是很强大的话,甚至能禁锢好几个时辰。
师兄声音有点抖:“……你以为符咒是大白菜?连有灵根的内门弟子好多都买不起一张符咒。”
沈乐言跟着一起抖:“那宗门里总有人能治耳聋吧?”
说话的工夫,他们头顶的青石板忽然出一声巨响,好像有几道裂纹在石板表面迅铺开,碎石子噼里啪啦掉落下来。
外头扭曲尖利的嗓音一瞬间变得近在咫尺,就隔着一道即将完全碎裂的青石板的距离。
“找到人啦!”
妖魔的声音欢欣鼓舞,好像还在淌口水。
沈乐言一边握紧镰刀,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小度小度小度!你不是说半天就能修复好了吗?现在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吧,统子人呢?!”
小度:“亲爱的宿主,理论上修复时间的确是到了……”
沈乐言:“你直说我有没有中大奖中到o修复成功的概率。”
“非酋应该对自己的运气有清晰的认知。”
“……”
小度见自家宿主提着镰刀就要上去手刃妖魔,赶紧劝住。
“原本修复成功的话,宿主将获得‘读心’的金手指,可以听到身边所有人的心声。”
读心,听起来是不错。但是别说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他对一个纵火狂魔读心有个屁用啊!
在临死前去听听这个妖魔喜不喜欢吃人肉烧烤吗?
小度看到宿主的脸色冷得吓人,默默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现在修复出了亿点点岔子。宿主的心声能被这个世界的有缘人听到。
宿主现在瞧着心情极差,还是不告诉他这个悲伤的消息了。
小度:“当,当然了,因为量子力学在穿越时摔坏脑袋毕竟是我的错。我,我会给宿主补偿的。”
“咔啦!”
青石板碎成了两半,化作大大小小的石块轰然倒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