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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母以前的就觉得她丢人,但是以前好歹还可以说年纪不够,现在更是觉得无脸见人了,安蕙兰承受父母的怨言,她拿不准余海天的心思,也不敢催余海天,怕弄巧成拙。
昨天她从父母家回来,就见余朗居然睡自己房间了,这多好的机会,让余海天和她结婚,还有比再次怀孕更好的办法吗。
安蕙兰看余朗倒是顺眼了几分,她毕业之后开了一家花店,回家的时候,特意拿了一束明艳的郁金香,找了一个花瓶插上搁余朗房间了。
晚上余朗回家,见到那瓶花,在见安蕙兰差点没高兴的飞起来,把余朗憋屈的,差一点没有一气之下立刻搬回余海天屋里去。
余朗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瞧着安蕙兰高兴,堵得他都吃不下去饭了,眼睛转了转他就想给安蕙兰添堵,“爸爸,我瞧着今天妈妈挺高兴的啊!!”
余海天没有注意安蕙兰高不高兴,他只看见余朗一进门就挺不高兴的,这饭都没有吃几口。
余朗和余海天很少去吃外食,余海天偶尔应酬才在外面吃,余朗能吃饭的地方更是只有学校的食堂,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余朗是不会去食堂吃东西的,孩子小,余海天怕余朗把胃弄坏掉,“别主意这些有的没有的,赶紧吃饭!!”
安蕙兰在一旁更高兴了,余海天语气不严厉,但也是余海天第一次训斥余朗,向着她说话,这些年安蕙兰被忽略的挺容易满足的,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边对余海天道:“我给朗朗订了一张新床,朗朗那床有些旧,也就点硬,我特意挑了一张软的,明天就送过来,朗朗快吃饭,啊。”最后一句话是对余朗说的,安蕙兰夹了一筷子的芹菜放余朗碗里。
余朗就是看不惯安蕙兰的得瑟样,他把自己碗里的芹菜,都挑出来放余海天碗里,“我现在不想吃饭,晚上饿了让爸爸给我做宵夜。”
在安蕙兰离开t市去读大学,家里只剩下余海天和余朗,余海天不喜欢屋里有外人了,只雇了王阿姨过来做三餐,余朗那个时候正在长身体,偶尔晚上了饿了就喊余海天,慢慢的余海天有了几分的厨艺,麻烦的不会做,炒个简单的小菜,下碗面条还是成的。
“行不行啊,爸爸?”余朗征求余海天的同意。
余海天笑了,这还是他们分房睡的余朗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呢,还是笑着跟他说话,看来孩子不气了,今天晚上就能搬回来吧。
“晚上什么时候饿了,叫醒爸爸,爸爸给做。”余海天利索的拿起余朗的碗,把余朗吃了一半的饭扣在自己碗里了。
余朗小时候是经常和余海天一个碗里吃饭,一个苹果也能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掉,余朗吃剩下的,就和余海天自己吃剩下的一样,余海天完全不在意。
余朗不知道余海天误会了,他现在高兴,他离开了饭桌,比安蕙兰的刚才的动作更轻快,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小燕子似的,飞着奔进厨房,去给余海天煮咖啡了。
余海天看着,就觉得余朗别扭完了,他这几天他想了想,余朗听话,他和余朗好好的说明白,也许余朗就会很乖的答应不早恋了,之所以闹别扭,大概就是因为他的语气有问题,他太凶了,也许,他可以告诉安蕙兰,把定的那张的床退掉,余朗不会需要另一张床的。
余朗从厨房里煮咖啡,给余海天煮了一杯,也给安蕙兰煮了一杯,每杯的咖啡里都放了一颗避孕药,余朗不想给余海天吃药,可是没有办法啊,他可不知道他们谁不喝,安蕙兰可不喜欢喝咖啡,就是喝了,没有喝完,可能也会影响药效的,万一一枪中靶,他多年的努力就毁了,到时候不离家出走都不成了,他只好双管齐下,让他们两个人都吃药,多份保险多份安全不是,他也算是为了计划生育做出贡献了。
掐着点,余海天吃晚饭刚进书房,余朗端着咖啡就进去了,他给余海天放到手边,“爸爸你尝尝好不好喝?我第一次煮的咖啡呢。”
余朗很多第一次都给了余海天,他第一次初吻,他第一次那啥啥,他一次给人洗内裤,他煮的第一碗面条也被余海天给吃了,当然以上,都是这辈子的第一次,不过绝对的,他两辈子的第一次煮的咖啡都是给了余海天,为了让余海天喝的是他煮的第一杯咖啡,他都没先给安蕙兰,就给他端过来了。
余海天喜欢巴西咖啡,他喜欢其中的甘苦味,他只喝原汁原味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余朗以前也喜欢给余海天煮咖啡,八岁之前在他不知道余海天还有小老婆的时候,他特喜欢给余海天煮咖啡,曾经有一天他给余海天煮好了,偷喝过一口,结果苦的他差一点没有把胆汁儿吐出来,那种苦到肠子里的味道,让余朗毕生难忘,之后,他再也不没有喝过咖啡。
现在,余朗倒是感谢余海天喝咖啡的习惯,咖啡这么苦,他就是把一颗药磨成粉末撒里头,估计也没有人尝的出来。
余朗看着余海天把咖啡端起来凑到嘴前抿了一小口,停在嘴巴里一会儿尝了尝味道之后,喉咙滚动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是第一次余朗算计余海天,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就像是趁着老虎睡觉虎口拔牙,担心老虎下一刻就会醒过来的暴起吃人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爸爸,好喝吗?”
余海天看了余朗一眼,低下头好像没有尝出味道似的,又喝了一口。
有没有尝出药味你说句话啊,这提心吊胆的,余朗有些急了,要是换一个人余朗肯定不会有这种担心的,能在咖啡尝出苦药味,那得是长了一只狗鼻子,可是余海天一样,这余海天都快成精了,也许没准他真能尝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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