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了。”曹玉拿着量尺在模型上比划了两下,从身高到腰围再到体长,她横了横量尺,差不多概括出两个字,“可以了。”
邵鸢走去,问:“我吗?”
“对。”他点了点头,盯着邵鸢的脸凝视许久,说,“一会试穿一下。”
邵鸢嗯了声就拿着一套衣服进去了。
曹玉则继续研究模型上的比例,他还拿着剪刀裁裁剪剪,大学的时候报的就是服装设计专业,但是跨了行业做起了妆造师。
其实干这行,也是因为何关。
曹玉收起思绪,走到音响前,换了一首歌。
歌曲悠扬的从机子里传出,带着复古古典乐的曲调,细水流长一般滋润着心田,调子婉转,让人忍俊不禁。
他掏出一根香烟,氛围感的点上,咬着烟,开始在模型上比划起来。
又是同样的姿势,不过忙活了一阵子,曹玉反手撑在桌子前,咬在嘴边的香烟从鼻息间流出一撮,他深吸了一口气,仰着脑袋望天花板。
不等一会儿,邵鸢从试衣间出来。
他睨了一眼,咬着烟把,轻笑:“何关的眼神不错,能把你这个璞玉挖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夸自己。
邵鸢没说话,走到镜子前打量。
这套裙子的腰身极细,能穿上去的人不多,曹玉设计出来的衣服大多都是为了极致的比例和黄金分割线才做的裙子,有违人体构造,反人类学。
曹玉站在后头细细打量着,她的这身塑腰裙,臀部很夸张,胸前则暴露无遗。
性感得如同一只野猫。
裙子的颜色像是一汪潭水,泛着墨青色,垂落下来的缎面裙平整又高级,两条肩带缀着钻石流苏,长长地挂在胸前,如瀑布似的的倾泄而出。
“就是人品不怎么样。”曹玉话糙理不糙,在她欣赏美貌的同时又狠狠打击了一番。
邵鸢:“……”
她没理会曹玉,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曹玉咬着烟把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怎么样,她换了裙子没?”何关那边很吵,他刚到北京就去了酒吧,一方面是邵鸢的酒局安排,另一方面是他好久没开荤了。
他在哈尔滨的时候,天天跑场地,应付那些商家,各种各样的单子,时间长了就没放松,这回来北京,他挪了巢,刚好找几个美妞玩玩。
反正曹玉坐镇,他不必为工作室的单子发愁。
“换了。”曹玉说罢,抬起眼皮,朝落地窗外霓虹灯下的市中心看去,车水马龙,如散落在棋盘上流动的棋子,五光十色,眼底黯淡了些,“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邵鸢酒局谈下来,你不用等我。”
何关轻咳了声,扯着嘴角笑问,“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曹玉低垂下眸,古典乐还在耳畔回荡,他心绪早飘远了,“你少喝点,我去接你。”
“接我干什么?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被人拐跑啊?”
“我怕邵鸢出事。”曹玉语气别扭着挂断来电话。
何关明显听出画外音,眨巴了一下眼睛,发愣。
曹玉不会还对他有那心思吧?
何关瘪着嘴角,蹲在路口抓了抓头发,烦躁不已。
他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曹玉对他应该没那心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