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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才是挑战者（第2页）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在梦中。

藤丸立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了所罗门半边兽躯上那熟悉的气息——那是魔神柱的味道，是“人理拟态外壳”的味道，是那些在海面上中一次又一次袭击他的东西。

（原来如此。这家伙嘴上蔑视着我，其实还是挺重视我的嘛，好感动哦。）

而诺亚——那个白色巨人——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时空的夹缝中。祂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注视”。

仅仅是“被注视”，魔神王就已经无法承受。

不是因为力量的差距，也不是因为魔术的优劣，而是“存在”本身的次元不同。就像二维的平面生物无法承受三维生物的注视，所罗门——这个站立在无数英灵顶点的grandcaster——在诺亚面前，连“被看见”的资格都没有。

奈克瑟斯抬起了右臂。银白色的光芒开始在祂掌心凝聚。那是宝具——最终宝具。是化身诺亚、释放诺亚·闪电的起手式。

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整个地下空间都开始震颤。墙壁崩裂，天花板坠落，圣杯被无形之力拉扯得脱离核心装置。

然而——

就在光芒即将凝聚成型的瞬间，奈克瑟斯快要成型的光翼忽然剧烈闪烁了一下。像是“卡住”了一样，像一台精密仪器在关键齿轮处卡顿，像一段完美旋律在最高潮处忽然断音。

宝具——动了一半。那道光束没有释放，诺亚的身影也没有完全降临。

奈克瑟斯的手臂缓缓放下，掌心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祂转过头，看向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站在原地，右手按在胸口。他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表情却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得可怕。

（果然……让英灵奈克瑟斯以这种形式动最终宝具，去消耗那早已归o的能量的话，可能“作为人类的藤丸立香”会彻底消失吧？）

同时藤丸立香又想起了自己不久前那些微妙的变化。看到远坂凛时，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冷静地分析她作为战力的价值。看到伊莉雅时，差点把她当成普通的敌人处理掉，是理性及时压制了感性才“留了她一命”。

在时钟塔的地下灵脉——那条被称为“灵墓阿尔比恩”的巨龙遗体上。当时斯托克夫说要开采灵脉建立基地。他第一反应是“坏了，我的妖兰”。但下一刻，他立刻冷静下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道灵脉而已”。

（人性……确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失了。所以那个宝具……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行。不过这次的未来应该有所改变了。因为从狂三顶替了decade的级召唤的位置并提前降临的那一刻起，未来就已经改变了。）

奈克瑟斯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祂最后看了藤丸立香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彻底化作光粒子消散。

那半兽半人的存在终于爬到了某个空间裂隙的边缘。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拖了进去，连狠话都不敢留。裂隙合拢。其作为所罗门的气息彻底消失。

地下空间陷入一片死寂。

“……前辈？”

玛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和担忧。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藤丸立香的手臂，却现他的身体冰冷得吓人。

“前辈！你——”

“没事。”

藤丸立香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痕。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消失了。不是“一部分人性”，而是“对某些事情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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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破系统会像个旮旯给木系统一样了）

藤丸立香扭了扭脖子，看向魔神王最后逃跑的地方，然后摆摆手：“别看那玩意逃跑时这么凄凉的样子。其实那玩意没有死之概念，除非真的将这个宝具射出去，否则我们一起上去痛打落水狗也一样打不死，走就走了吧，也算是和魔神王打了个招呼了。”

莫德雷德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她用剑尖戳了戳地面，出“咔”的一声脆响。

“……所以说，那家伙是自己把自己吓跑的？”

“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啊！”莫德雷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惊愕，“你召唤的那个巨人明明连宝具都没放完，就把那个自称所罗门的家伙吓得爬着跑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藤丸立香耸了耸肩：

“有时候，不完整的威胁才是最可怕的。”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巨大的核心装置——安格尔波达。

“行了，该回收圣杯了。”

玛修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她感觉到前辈的手还是凉的，但她没有多问。她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温暖他。

“前辈……我们准备回家吧。”

“不急，我刚刚好像感知到，附近似乎还埋伏了别的从者，一起解决掉吧。”

“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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