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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边鱼类丰富,又便宜,给?自己置办口粮的时候,怎么能不多买一些河鲜海鲜呢?
无论烤鱼还是烤虾,吃的也是一个鲜字。
因为烤的过程当中?,热量将鱼虾的原汁原味全部锁在了体内,不像蒸的或煮的,鱼虾本身味道或多或少都会流失,所?以其实烤过后的鱼虾滋味才是最鲜甜的,甚至在原本的基础上,凝聚所?有鲜味后,味道更佳醇厚。
顾冉搬了张小几,就坐在瓷盆旁边,将两条细长条的竹刀鱼用树枝穿好,放了上去。
这竹刀鱼有点儿像秋刀鱼,不过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秋刀鱼,她跟码头的渔户买鱼的时候,人?家称呼是竹刀鱼。
跟秋刀鱼一般,这种鱼也是细长细长的,顾冉想?着两种鱼有点像,或许是同一个家族的,那渔户也说这鱼烤起来好吃,晒鱼干也行,顾冉就买了一些回来,打算抽空试试,烤了是不是跟秋刀鱼一个味儿,恰好今天就是机会了。
等竹刀鱼熟的当儿,顾冉又拿做好的竹签,穿好了几只河虾,在一边烤。
河虾比起竹刀鱼,烤起来可快了。
一面烤红了,翻转另一面,红了以后马上就可以吃了。
速度快,烤得恰到好处,那虾恰恰熟的时候滋味最甜。
速度慢,烤老了,那虾肉里的汁水失去得多,滋味次之。
若是烤得久了,烤出来的虾就硬实起来,虽然没前两种情况甜,但肉结实,吃起来弹牙,也别有另一番滋味。
总之,看?个人?喜好。
顾冉是喜欢一烤红就拿来吃的那种类型,所?以河虾烤得快,不一会儿熟一个不一会儿又熟一个,顾冉也不急着烤,串好的虾也放一个盘子里,烤一个,吃一个,热乎着吃,才享受。
顾冉一边剥虾吃,一边看?天井雨滴掉落,还一边拿出了兑好的冰镇杨梅水。
吃一口虾,喝一口杨梅水,美滋滋得不要不要的。
在顾冉悠悠闲闲吃着烤虾的当儿,雨声里传来了喵呜地一声叫。
顾冉望过去,便见到屋檐上出现了那只花狸的声音,浑身毛发被雨水打湿,可怜兮兮的。
花狸在屋檐上就见到了顾冉,迈出的猫爪子犹豫地悬空了一会儿,缩了回去。
顾冉一动不动,剥了手?里那只虾的壳儿,丢到装虾壳的竹篓里,扔进嘴里吃着,毫不闪躲地看?着雨中?那只猫。
花狸哀戚戚又叫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又盯着顾冉,没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烤鱼的味道诱惑太大,还是这些天确信了顾冉对自己没有恶意,又或者,还想?到院子里头找吃的,总之,花狸试探着又伸出了爪子,看?了看?顾冉。
顾冉不动。
于是花狸爬到屋檐边上,一跃跳了下来,很快走到了屋檐下,抖了抖身上湿透的毛发,又看?了顾冉一眼?,这才去瞅平时儿放鱼虾的盘子。
自然也是空的。
花狸把头转了过来,顾冉居然从猫脸上看?出了失望。
“喵!”
花狸怯生生地朝顾冉叫了一声,嗅着鱼香味,朝这边慢吞吞走了过来。
快靠近顾冉的时候,又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顾冉,又叫了一声:“喵?”
“想?鱼吃吗?”
顾冉就这么问?了一声,那花狸就马上弓起了身子,戒备意味十足。
她取了一条竹刀鱼下来,撕下一小块,用手?捏着,伸手?递到了花狸跟前。
花狸要跑不跑,等肉都伸到跟前来了,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迟疑不定,最终美食的诱惑压过了其他所?有,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而后就凑进来了,伸出小嘴巴将鱼肉一叼。
顾冉松手?,看?花狸没叼稳,鱼肉掉到了地上,低头就吃了起来。
看?似饿极了,但进食起来却?不急不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相优雅,吃完了,又抬起头看?着顾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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