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节(第3页)

“阿娘!”麦香又小小声不安地叫了起来。

阿娘真是的,那火笼原本就不是自家的,顾姐姐不在,阿娘私自拿来用她就有点过意不去,到她为了烤火还私自翻了顾姐姐的木炭,就让她更为不安了。

眼下阿娘还这么大喇喇地说,真怕顾姐姐生气。

“顾二娘,你不会介意吧?”

麦大婶也怕顾冉翻脸,可这么冷的天,没火烤跟有火烤的区别太大,她忍不住这个诱惑,再说,就是她不烤,她也怕自家闺女受冻,所以一边说,一边赶紧掏了两文钱出来,“我照常给你钱啊!”

“不介意,像你说的,断火了不好续,续上不烤也是浪费。”就是得找机会到伙房的时候偷点儿炭回来。

顾冉不想在这么鸡皮蒜皮的事上纠结,抓过麦大婶手上的铜钱,把火笼给放到地上,麦大婶拉着麦香就赶紧围上去了。

麦香小心翼翼地瞥了顾冉一眼,看她表情并不似生气,才大着胆子伸出手去。

“这天儿可真冷啊,怕是到最冷的时候了,你们还在外头露宿,可真难为你们了。”麦大婶继续自来熟地问。

“嗯。”顾冉点点头。

“那啥,我听说了,冯爷是被狼咬死了,这事,是真的?”

“是真的。”顾冉不动声色地说着,脱下棉布鞋,又脱了湿掉的袜子,靠着火笼旁边烤了起来。

这棉鞋,在雪地上可真容易弄湿,她仅此一双,也没得轮换,昨儿今儿穿的都是湿鞋子,这么下去不行,容易得寒湿脚,导致脚足失温,皮肤溃烂,冷痛肿胀。

“麦大婶,你会不会做鞋子?”

“会,当然会,针线活我都做几十年了,鞋子是肯定能做的。”麦大婶自豪。

麦香在一边听着,也问:“顾姐姐你是想做鞋子吗?”

“没错。”顾冉说着,去瞅麦大婶跟麦香穿着的鞋子,发现也是棉布鞋,不过看起来比自己的棉布鞋厚多了。

顾冉羡慕地瞥了她们的棉鞋一眼,再见着裴六娘那双羊毛毡靴,更嫉妒了。

这女监牢里头,人人都有厚铺盖,就她没有;人人都有保暖的鞋子穿,也就她没有。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能不能帮我做一双厚底的,容易在雪地上行走的靴子?

“靴子就别想了,又没布料又没皮料,怎么做?”麦大婶否定,摆手,摇头三连。

“再做一双棉布鞋吧?轮着穿也好。”麦香提议,“阿娘,我们还有些布料,可以给顾姐姐做一双鞋子吧?我来做,不收顾姐姐手工费银子。”

“傻香香,怎么可以不收银子?”

不收银子?香香啥时候变得这般傻气直冒了,收,肯定要收。

麦大婶在麦香头上使劲拍了一下,而后朝顾冉笑,“顾二娘你要我做鞋子也不是不行,但你也没半片布料,所以我做也得先看看布料够不够,而且鞋底,也得比划大小重新纳才行,这么着吧,一双厚底棉布鞋,布料手工全包,一两银子如何?”

“这么贵?”

“得看是何人何地何时做的鞋子嘛,自然比平时做鞋子要贵一点点了。”麦大婶理直气壮道。

这监牢里头,会针线活还有多余布料的,仅她一家,顾二娘缺鞋子,不找她们做,还能找谁做?

顾冉为难,看了麦大婶一眼,还要说什么,另一头裴六娘凑了上来,开口道:“我可以做。”

顾冉一怔,麦大婶也哑了,齐齐看着她。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