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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阿哥已经满月了,娘娘身子也大好了,之前说的册封礼是不是也该准备起来了?”竹溪整理着四阿哥的小衣裳,与玛琭闲话。
“出了月子便是元旦,紧接着便是元宵节,一个接着一个,礼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册封礼恐怕得再等些时日了。”玛琭说道。
玛琭其实并不在意册封礼是否如期,圣旨已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听闻三藩之乱已经基本上平定,皇上择日要在御午门宣捷。”竹溪与玛琭说着从小福子那里听来的消息。
玛琭点头:“咱们皇上是天命所归。”
“朕若是不来,还不知你背地里竟这样看好朕。”皇上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玛琭赶紧下榻:“臣妾请皇上金安。”
“快起来吧。”皇上径直坐在了贵妃榻上,打量着四周:“还是这正殿宽敞许多,倒是这家具摆设,怎的没让内务府好好的换一换新?”
玛琭最近跟着太皇太后学看宫内的账本,闻言,掰着手指头掐算:“臣妾刚生了四阿哥,这保姆乳母的便是一大堆,皇上日前又纳了新人,时下又赶上年节,宗亲大臣门的赏赐便是不少,何况各宫嫔妃又添置了春装和饰这一大通的算计下来,可要花费不少的银子。”
“你如今倒是愈的像个管家婆了。”皇上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你宫里这茶水,也不见得比朕那里清甜多少。”
玛琭拧过身子:“皇上是嫌弃臣妾管的多了吗?”
皇上环住玛琭的胳膊:“你能成长,朕心甚悦。朕诸事繁忙,不能时时刻刻顾及于你,想要多加宠幸,却又怕其他人嫉妒陷害,朕很希望你能够保全自己,保全咱们的孩子。”
皇上顿了顿,声音低沉的贴着玛琭的耳朵说道:“从前的几次,你做的就很好。”
玛琭心里一惊,身子猛的一僵。
皇上的下巴在玛琭的脖子处蹭了蹭:“不必有何顾及,你好便好,其余的有朕。”
玛琭吸了吸鼻子,展开一抹笑颜,回身看向皇上,伸出一根手指在皇上的胸前画圈:“皇上如此说,是想让臣妾做那妲己玉环?”
“有何不可?”皇上哈哈大笑。
玛琭嗔道:“妲己也好,杨贵妃也好,自古红颜薄命,又有哪一个有好下场的。”
皇上将玛琭葱白的手指握在掌心把玩:“那便做光武帝的阴皇后也好,与朕执手一生。”
阳光透过窗棂折射的年轻君王的侧颜上,星眉剑目、眉眼温和。
窗外的红梅凌寒独立,为这冬日增添了一抹暖色。
这一刻,玛琭觉得,皇上应该是真心爱护自己的吧?
三番安稳之后,皇上将重心放在了文人科举之上,御试博学鸿词于体仁阁。
授彭孙遹等五十人侍读、侍讲、编修、检讨等官。
修《明史》,以学士徐元文、叶方蔼、庶子张玉书为总裁。
四月,广西总督金光祖复浔州府,皇上龙颜大悦,大摆筵席。
席间,宜嫔干呕不止,面色苍白:“臣妾失宜,还请皇上恕罪。”
惠嫔眼珠子转了转:“宜嫔妹妹莫不是有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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