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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知道今日惠嫔在御花园办宴的,所以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来后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话还没说上几句,荣嫔就掀了帘子进来。
她此时不是应该在御花园里参加宴会吗?怎么会来慈宁宫?
是巧合?还是他身边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
或是她派人跟踪自己?
皇上一时间游移不定,眸色深了深。
看着荣嫔坐下,太皇太后笑着拍了拍荣嫔的手背,这才对着皇上说道:“是哀家想吃酥酪,这才把人叫过来的。皇上尝尝荣嫔做的这个酥酪,哀家吃了一次就再也忘不掉这个味道。”
荣嫔羞赧的低了低头,又抬眼偷偷地看向对面丰神俊朗的男人,展露出一抹笑意:“老祖宗谬赞了。能得老祖宗喜欢,是嫔妾的福气。”
太皇太后十分满意:“嗯,是个懂事的。”
皇上缓和了一下猜疑的情绪,伸出两根手指捻了一小块酥酪放到嘴里:“嗯,不错。”
太皇太后也由着苏沫儿伺候着食了一小块,笑意更深:“是吧,哀家也觉得不错。”
“那便赏吧!梁九功……”皇上把手中的珠串放到了另一只手上,端起茶杯。
“伺候太皇太后是嫔妾的福分,嫔妾不敢讨赏。”荣嫔起身福礼。
“你坐下。”皇上伸出拿着珠串的手,示意荣嫔不用多礼。
太皇太后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年轻君王和一旁端庄知礼的荣嫔,心下满意:“皇上平日里政务繁忙,都是荣嫔常在哀家跟前尽孝心,皇上既说要赏,那便赏个大的吧。”
皇上一顿,挑眉:“皇玛嬷说赏些什么好?”
“哀家瞧你手上的珠子就不错。”太皇太后向着皇上手上的珠串飘了个眼神。
荣嫔一听太皇太后说要赏她皇上手里的珠串,眼神一亮。
皇上嗤笑一声,神色不明的看向荣嫔:“你想要朕的这串珠子?”
听着皇上凉薄的声音,荣嫔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低声说道:“嫔妾不敢。”
“不过就是一串珠子,你吓唬她做什么?”太皇太后嗔怪道:“北宋晏殊的《浣溪纱·一向年光有限身》的最后一句怎么说?”
皇上眸光变得深沉,刚要说话,便听见小太监唱诺:“太子殿下驾到——”
“老祖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太皇太后乐呵呵的应着:“胤礽来啦,快来给老祖宗瞧瞧。”
太子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殿内坐着的皇上和荣嫔,顿住了脚步:“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老祖宗请安,给荣娘娘请安。”
荣嫔起身回了一礼:“太子殿下安。”
“怎的毛毛躁躁的。”皇上不轻不重的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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