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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刚刚那个杂耍的小哥儿好生厉害,竟然能喷出那么长的一条火龙!”玛琭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还有那只猴儿,竟然能听得懂人语,还能模仿人类作揖,实在是有趣儿。”
“你若喜欢,朕下次再带着你出去。”皇上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皇上您可要说话算话!”玛琭的声音有些娇憨。
“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皇上……”穿过影墙,玛琭一眼便看到了规规矩矩立在房门前空地上的荣嫔,止住了话头,福了一礼:“荣嫔娘娘安。”
月下的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宫装,眸底盈润。
荣嫔眨巴了一下眼睛,努力的压下了心底的酸楚,上前几步:“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也收敛了满脸的笑意,语气有点冷淡:“你怎么来了?”
听着皇上淡漠的语气,荣嫔心下微疼,却还是努力的维持着一个宫妃的体面:“嫔妾担心皇上连日赶路辛苦,特意炖了银耳羹来给皇上补补身体,皇上喝了再安寝吧?”
荣嫔说着话,侧身去接绿栀手中的食盒。
“不必了,朕方才吃过了!更深露重,荣嫔早些回去吧。”皇上说罢,拉着玛琭的手从荣嫔眼前大步地走了过去。
荣嫔的手僵在原地,保持着打开食盒的动作,眸底漫漫的沁上一团水雾。
“娘娘……”绿栀有些不放心的唤了一声。
荣嫔瞬间回神,眨巴了几下眼睛,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昂挺胸,仪态优雅的缓缓离去。
内室,皇上牵着玛琭坐在了小榻上。
玛琭有些坐立不安,频频向窗户方向看去:“皇上,荣嫔姐姐她……”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玛琭:“要不朕派人把她唤回来如何?”
看着皇上略带威胁的眼神,玛琭瞬间转了话头:“嫔妾伺候您更衣?”
皇上抬手刮了一下玛琭的鼻尖,随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荣嫔最是宽和大度,否则朕也不会宠了她这许多年了,你且安心,朕今日就想与你在一起。”
“那嫔妾明日再去向荣嫔娘娘请罪。”玛琭笑的温婉,轻轻地靠在了皇上的怀里。
红烛帐暖,软玉温香。
情至深处,心向往之。
翌日一早,皇上忙碌了起来。
吩咐官员准备视察黄河两岸,安排拜谒明陵,祭奠长陵,安排官员分祭诸陵。
皇上带着太子忙忙碌碌,玛琭一时间空闲了下来。
她带着竹溪前往荣嫔的住处,却被绿栀拦了:“乌雅贵人请回吧,我们娘娘近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待娘娘身子好些了,再召乌雅贵人前来说话。”
“既是娘娘身子不适,嫔妾这里有一药膳方子,贵在口感细腻,养气补神,烦请……”玛琭客客气气地说着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绿栀打断了:“不必了。娘娘的身子自有太医照料,贵人的药膳方子还是留着讨好太皇太后和皇上吧!”
绿栀说完,掀了帘子进屋。
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吩咐守门的小宫女把门守好了,不要放不相干的人进去。
竹溪愤愤不平,刚要开口就被玛琭给拦了下来。
玛琭叹了一口气:“罢了,竹溪,咱们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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