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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防风映月现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婢女玉秋见防风映月醒来,走上前叫了一声:二小姐,你醒了!”
防风映月双手撑在榻上坐起,抬头看向玉秋问:“玉秋,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二公子在城外现晕倒的小姐,把小姐您抱回来的。”
“二哥?”防风映月心中觉得奇怪,她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会出现在城外?
“二哥呢?”
“二公子应该在自己的院子吧!”
“我去找他!”防风映月刚下床站起来,现到自己的小腹有点胀胀的感觉,有点小难受。
她下意识的捂住肚子,脑海中浮现出她与相柳在山洞里的画面……脸色有些微微泛红。
玉秋看到防风映月捂住自己的肚子,眉头皱起,脸色红。担心的问:“二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儿,肚子有点胀而已!”
“那奴婢现在去请医师过来,给小姐看看。”
玉秋说完就要跑去请医师,防风映月连忙叫住她:“玉秋,回来!”
“可是小姐……”
“玉秋,我自己就是医师,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懂吗?”
见防风映月的表情很严肃,玉秋点点头,走回防风映月身边:“是,二小姐,奴婢明白了!”
玉秋闷闷的低着头,心中不是很明白,她明明是关心二小姐,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招二小姐冷脸?
防风映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玉秋:“玉秋,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应该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能做,主人是主人,下人是下人,得有分寸!”
“是,奴婢谨遵二小姐教诲!”
“行了,别杵着,给本小姐更衣!”
防风邶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他身姿慵懒,潇洒不羁的斜坐在榻椅上小小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眯眼笑着,不旁边的小桌上摆放一碟糕点和两个倒扣的空杯。
阳光如细碎的金砂般透过树叶,星星点点地洒在防风邶身上,为他增添一层柔顺的滤镜。
“二哥!”
防风映月从门外走进来,防风邶移眸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小妹,你来了!”
防风映月坐在防风邶的对面,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再抬头看向始终笑得如沐春风的二哥:“二哥心情不错嘛,是遇见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遇见你,不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二哥,你又拿我寻开心!”防风映月佯装怒。
防风邶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往里倒了一些酒,用灵力把酒热一下,递到防风映月面前:“喝了它,你会好受些。”
防风映月端起热酒抿了一口,喝下去后肚子暖暖的,小腹也不再有胀胀的感觉。
不对,二哥怎么会知道她身体情况?防风映月突然想到什么:“二哥,你是怎么现我的?”
防风邶笑着饮了一口酒说:“城外。”
“城外哪里?”防风映月追问。
防风邶偏头望着防风映月,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反问了一句:“小妹觉得,我应该在哪里找到你?”
望着防风邶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防风映月有些心虚的偏过脑袋,放低声音道:“那二哥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防风邶坐起来,身体靠着小桌倾向防风映月,目光幽幽的望着她:“小妹指的是谁?”
“我……”防风映月哑然,难道二哥真的现了她和相柳的事儿?可是这件事情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啊!
防风映月考虑了很久,防风邶也不急,自顾自的喝着酒等她自己想。
想了许久,防风映月决定跟防风邶坦白,把她和相柳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
“二哥,这件事你可以暂时替我保密吗?”防风映月抬头一脸认真的望着防风邶说。
防风邶"哦"了一声说:“我帮你保密也不是可以,但总得有点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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