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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接过奖球,轻笑点了点头:“放心吧「终劫」,做这件事,我是专业的。”
“嗯,那咱们直接开始?”
“等一等。”
张元忽然叫停,「终劫」不由一顿,疑惑地看向张元:“还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我还有一些小小的好奇心。”
张元呵呵一笑,打量着目前的「终劫」,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压力,会迫使你做出这种事?”
「终劫」:“一定要现在问吗?”
张元:“你早晚得说,不是吗?总不能你一直藏着掖着,还要我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你的性命吧?”
“我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到时候危险来了,我自己都两眼一抹黑,那怎么维系你的因果?”
“我知道的越多,做的准备就越多,那你不就越安全吗?”
「终劫」听到张元这话,沉默了片刻,随即才道:“全知界要来了。”
“全知界?”张元眼神微微一凝,“那是什么?”
「终劫」回道:“那是外叙事层中一个无比古老的叙事层,祂们甚至自称是最初的叙事层。”
“像你现在所知的叙事层的等级定义,以及在外叙事层中通用的境界体系,都是由全知界定义的。”
说到这里,「终劫」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听说「真理边界」这个组织,也是从全知界中分离出来的一个势力。”
“只不过「真理边界」出来的太久了,祂们里边的那些老人,甚至都已经忘了全知界在哪里,回不去了。”
张元听到「终劫」这番话,眼神微微一凝,沉声道:“所以,你得罪了全知界?”
“并非是我得罪了全知界。”
「终劫」摇了摇头,道:“全知界每过一定时间,就会清理一遍外叙事层内的被「疯狂」污染的叙事层,美其名曰保证外叙事层的干净。”
“全知界为了保证做到这一切,会向各大天级叙事层投放全知之眼,以监察各大叙事层的内部因果活动,一旦那些叙事层有疯狂滋生的迹象,就会被全知界重点标记。”
张元听到「终劫」这话,反应过来:“所以全知神山背后的势力,是全知界?”
「终劫」摇摇头,回道:“严格来说,全知界制造了全知之眼,不过全知神山依旧是无之地的本土势力,全知神山正是依托全知之眼的力量建立起来,进而统治无之地的。”
“说起来,这两者的关系,其实和旧域里面的始源之树和神族差不多。”
张元又沉吟片刻,道:“所以,我们无之地马上就要被全知界清洗了?”
「终劫」点头:“是的,「疯狂」在无之地诞生的时候,就已经被全知界关注了。”
“不过,之前「疯狂」一直被隔离在旧域,没有侵染无之地的「现在」和「未来」,所以无之地在全知界的标注也只是待观察,还未到需要清理的地步。”
“但是,如今旧域和未来域连接,「疯狂」贯穿了无之地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虽说在无之地中,你的心魔已经控制了「疯狂」命途,但全知界可不管这些。”
“如今全知界已经将无之地标注为高危胁地区,恐怕要不了多久,全知界的清理就要来了。”
“到那时候,但凡是在无之地里诞生的生灵,哪怕是只有一丁点无之地的血脉,都会被全知界清洗。”
说到这里,「终劫」又长叹一声道:“在这种情况下,谁都逃不了清洗,我唯一能想到能和全知界对抗的,也只有张元你了。”
张元听到「终劫」这番话,眉头紧锁,质疑道:“我与你的本体有过交流,祂虽也提到了无之地结局可能是毁灭,但那也是相当久远的事了。”
“你的本体,可没有提到半点关于全知界的事……”
「终劫」:“本体的认知早就被修改,祂根本就不知道全知界。”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祂是不是还建议过你,由全知之眼承载你的创世因果最合适?那是因为全知之眼承载了你的创世因果,全知界清洗起来就更干净方便了。”
“……”
张元沉默。
「终劫」本体还真说了这些。
片刻后,张元再次看向面前的「终劫」,“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全知界,而且确认你自己认知没被修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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