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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薛松告诉祁渊,杜仲这孩子临走前说过,若是郡主来救人不必管他,径直前往岭南就是,他会安然无事在边境处等着她们。
虽说瞧出来了杜仲有些真本事在身上,但毕竟看上去就是个孩子,薛松难免担心。
看守呼噜噜的声音响彻地牢,沈菁告诉祁渊不要轻举妄动,接着钻进密道。
没过多久,一身穿着黑色衣袍的人出现在地牢门口,用手中横刀敲了敲看守睡着的桌子上,手中拿着一块金色的令牌。
看守睡意朦胧,看着要提人的黑衣人,一脸不耐烦,正要骂人之际,抬头看到那金色徽章又哑了火。
只得怯怯地2小声抱怨道:“以往不都是白天提,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黑衣人脸上带着面纱,看守看不清楚,也不在乎这。
“提哪个?”
横刀敲了敲祁渊所处的牢门,看守数着手中的钥匙给祁渊开门,看着熟睡的人,他没忍住往上踹了一脚,自己半夜被吵醒,这人睡的倒是痛快。
“起来了!”
祁渊刚闭上眼没有一刻钟,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脸都黑了,看着黑衣人押着祁渊出了牢门,离开了看守的视线,这才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这厢黑衣人领着祁渊走至一处无人的密室,按动机关将门关上时,摘下面纱,正是方才的沈菁。
如今的沈菁可算是把那狭小的密道摸了个透,虽不知是何人建构,却四通八达,这地下密道的各处都通往。
而且,她还发现了些了不得的东西。
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稀可见当年情景。
想到此处,沈菁眸色渐深。
祁渊恰好转头,瞧见沈菁微微出神的样子,倒是没有多说。
不过左耳微动,倒是听到了什么声响在靠近,将沈菁拉到身后,将她护在保护的范围内。
男女人的呜咽声传来,还有看守不断催促前进的声响,祁渊眼神微暗。
透过密室狭小的缝隙望去。
这群人比想象中的热闹些,看上去像是两方不对头的人马相撞。
两队相向而行,一方带队看押的人哭哭啼啼,一方却寂静如死水一般。
祁渊定睛一看,薛松赫然在列。
他瞧上去一点也不慌张,而是沉默着,眼神中还有些呆滞?
虽说祁渊与他的交情不过昨日片刻,算不上了解,但此时薛松的反应着实费解。
沈菁不知何时也瞧了过来,此时她的眉头微蹙。
两人双目对视,都发现了薛松的不正常。
或者说,不仅仅是薛松,那队带着的人都和他的症状十分相似。
这地下的密道十分窄小,必然是容纳不了两队同时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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