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动啦!”
“没办法嘛,谁叫你舔得那麽痒。”
黑狼不再搭理她,霸道地抬起一只爪子按住她的手,低头专注於治疗伤口。舔完了手背之後,他又慢慢向小臂上的伤口舔去,随後是手肘丶上臂丶再渐渐延伸到肩膀……
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密切注意着黑狼的举动。
突然,桔忍不住叹了口气,捂着眼睛说:“不行,真是太色情了,再这麽舔下去,我的血液恐怕会全部集中到下半身去。”
罗切斯特回头瞪他:“色情的是你那颗脑袋吧!”
樱树也涨红脸,结结巴巴说:“可丶可是,这样看着你们我会很不好意思。”
“那你就别看!”
栖春尴尬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起,修奇也在看着罗切斯特为她治疗。这时候的他,脸上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不行。哪怕只是一眼,她都没有勇气看他。
而且,不久之前他才刚刚训斥了她一顿,这个时候脸色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她灰心丧气地想,也许他根本没在看她……唉,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知不觉,黑狼已经将两条手臂都舔过了。栖春无意间碰到伤口,惊讶地发现居然已经不怎麽疼了。
她欣喜道:“罗切斯特,你真的是个有治愈能力的狼人耶!”
“废话,我一开始就说了。”罗切斯特舔舔爪子,高傲地眯起眼睛问,“还要我继续吗?”
“诶?继续是指……”
罗切斯特盯着她的脸,视线慢慢下移。栖春顺着他的视线,懵懂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鉴於刚才被藤蔓缠住的主要是这两处,因此这里的伤比别处都要多。她轻轻抚了抚尚且抽痛的伤口,现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一抬头,发现桔和樱树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瞄着她的身体,只有修奇皱着眉头,闷闷不乐地看着别处。
蓦地,栖春一下子涨红脸,慌里慌张地用外套遮住身体,断然回绝说:“不,谢谢你,不用麻烦了!”
“好吧。虽然我本身问心无愧,可是从好色的旁观者角度来看,确实有点不妥。我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吧。”
感觉到栖春的为难,罗切斯特也不勉强她,重新钻进制服,逐渐化身成人形。
不再是黑狼的他,又恢复成了原先冷漠的击剑教练。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件之後,栖春对他的印象有了不小的改观,他那冷峻而英挺的侧脸线条,似乎也比以前柔和了一些。
栖春再次向他道了谢,穿上外衣,环顾四周,发现大家已经将她挪到了走廊上。
“结果……房间里的那些植物怎麽样了?”她问。
“不动了。”桔回答她,“不过安全起见,暂时先不要进去比较好。”
栖春犹豫了片刻,说:“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进去看一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