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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颂一时间感慨万千,垂下眸子。之前他找遍了靳桥不喜欢他的证据,可如今又桩桩件件地摆上靳桥暗含爱意的表现。
他却越来越害怕。
他捏紧了手心,靳桥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并不说话。
秋颂总会因为靳桥的这些小动作乱了心神,即便装作不在意,他的心早就沉溺进去了。
靳桥太狡猾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影响到他。秋颂有些懊恼,偷偷看了眼靳桥,察觉到对方也看着他,他又做贼心虚地看向对面。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比如埋头吃饭,比如看崔璨和约瑟夫的互动。
对面那两人有一种不顾旁人死活的腻歪,不过很神奇的是,当崔璨跟约瑟夫说话时,她结巴的频率很低。
崔璨曾经说过,她结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童年,小时候说话总被人打断,导致她既害怕开口,又结结巴巴地半天都理不清要说什么。
崔璨应当非常信任约瑟夫,所以在他面前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连语速都正常了许多。
“对了哥,约瑟夫从小生活的地方,跟你出国留学待的是同一个地方,很巧诶!”崔璨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利兹?”秋颂问。
约瑟夫放下筷子,点点头,看向靳桥,“我跟桥就是在那儿认识的,当年他才大三,不过已经是很厉害的人物了。”
秋颂有些惊讶,“你还去过利兹?”
靳桥抬眸,思绪一下子飞到大三那年。
去到利兹那天,恰逢一个大雪天,靳桥水土不服,落地后在酒店睡了三四个小时才醒来。
带队老师担心他无法出席第二天的交流会,要带他去医院,靳桥却坚持说没关系,还趁着老师不注意,偷溜出了酒店。
靳桥向来让人放心,谁会想到他能做出格的事儿?所以那一晚没人知道靳桥去了哪儿。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秋颂的学校。
打听秋颂在哪儿并不是件太困难的事儿,更何况靳桥本来就在关注着他的消息。
他在东大楼的礼堂见到了秋颂,彼时的场景正是校内的一场派对,现场热闹非凡,甚至有些混乱。
明明不算太大的礼堂,却满是摇晃的人群。
他吃力地挤过人群,感冒令他视物有些模糊,眼睛也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隐隐发烫。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秋颂,他缓缓停下了脚步。
秋颂的变化看起来很大,头发蓄得有点儿长了,额前的头发微卷,他耷拉着肩膀呈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根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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