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3章
晚上,整个学院和外面基地的人都聚在一起吃烧烤宴。
因为人数众多,烧烤宴的地点设置在教学楼的操场上。
摆放整齐的烧烤架,还有不限量的蔬菜饮料和肉类,让大家陷入狂欢。
迟酝和相熟的几个人占据了一个烧烤架,迟雪负责烤,迟酝和其他人负责拿菜。
小鲛人身为水生生物,对火焰有本能地害怕,她离烧烤架远远地站着,又被空气中的烧烤的香味吸引的得不由自主地靠近。
夜雨眠站在迟雪旁边学习烤制,迟雪也乐得教他,一边烤一边给他讲解注意事项,连速度都慢了许多。
迟酝交给大厨的妖兽被厨房的人处理干净,有切成肉块串成串的,也有一整只的,端看大家想烤哪一种。
迟酝就直接弄了三只整的,一只火焰咕噜猪,一只长耳兔,一只流花鸡。
迟雪把它们架上火堆,开始翻烤。
小鲛人抱着小叉叉走不动道,就算是火焰也不能拦住她想吃的心。
“好香。”小鲛人吸溜一下口水,肯定道:“一定很好吃。”
她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迟雪的动作,直到咕噜猪彻底烤熟,迟雪直接切下一块最嫩的肉装在盘子里递给她:“吃吧。”
小鲛人道了声谢,把小叉叉交给迟酝,让她放到储物手镯里收好,才端着盘子坐到台阶上去大快朵颐。
迟酝闻着味围过来,不用迟雪说,她自己就拿起刀切下一块肉,切完还问夜雨眠:“师兄你想吃哪一块,我给你切。”
夜雨眠笑着道:“我都行。”
迟酝便给他切了自己挨着的那一块。
别看他们人少,迟酝、江皓、红宓、鸣蛇,再加上一个小鲛人和从图书馆跑来蹭吃的衣鱼,硕大的一头火焰咕噜猪就被他们吃得一点不剩。
夜雨眠和迟雪两个烤制的人反而没吃多少。
鸣蛇吃完咕噜猪后目光看向一旁的流花鸡,眼里满是‘想吃’的渴望。
迟酝都惊呆了:“你还没饱?”
她都已经吃不下了。
鸣蛇摇头:“我们异兽的胃口一向很大,是吧漫漫?”
小鲛人点点头,渴望的目光投向流花鸡和长耳兔。
迟酝:“......”
感情你们在我那里吃饭的时候还是收着吃的?
迟雪笑眯眯地说:“正好我也还没吃饱,我们把剩下两个烤了吧,你们想先吃鸡还是先吃兔子?”
小鲛人:“兔子!”
鸣蛇:“鸡!”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还是鸣蛇先退一步:“你比我小,我让你。”
小鲛人严肃道:“我比你大。”
鸣蛇:“???”
迟酝也道:“鲛人一族的幼年期本来就长,别看漫漫看起来比你小,但她的年龄可比你大多了。”
鸣蛇不可置信,看小鲛人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小鲛人期待地问他:“那你还让我吗?”
鸣蛇:“......让让让,先吃兔子吧。”
反正到最后他也能吃上鸡。
小鲛人高兴地转圈圈,对鸣蛇道:“你是一条好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