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妃张了张嘴,到底是想不通安陵容的脑回路。最后只能狠狠的扭头:“翠果,送客!”
她气的连翠果现在被安陵容的人摁着都忘了。
“娘娘,奴婢……”
翠果尴尬的出声,提醒李妃看自己。
李妃这才反应过来,瞪着安陵容:“你怎么还不放人?”
安陵容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看着李妃:“那你还会害甄贵人吗?”
李妃心情越烦躁,这种事本就就是藏着掖着的,她哪见过安陵容这么直白问出来的情况。
哦,宫里也从没有这种多管闲事的人!
“这宫里不想甄贵人生下孩子的多了去了,你便是今日阻了臣妾,明日又能阻的了旁人吗?”
李妃破罐子破摔,她是笨但是不傻。
安陵容既然把栗子糕带过来找自己,那就是没想把事情告诉皇上。
“你错了,李妃。”
安陵容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不似作假:“今日既碰到了这事,本宫便不可能视而不见。至于旁人要害甄贵人,本宫若是知道了自然也要问上一问。但若不知,那也没法子。不止是甄贵人,便是旁人有孕,本宫也会这般行事。只要能让皇上少伤心一些,本宫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李妃是彻底的目瞪口呆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娴妃这种傻子?
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私心吗?
她扪心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娴妃跟自己一样有个阿哥,按理也该恨不得甄贵人小产才是。
怎么能……
这李妃心情复杂的看着安陵容,仿佛看到了对方凄惨的未来。
这种痴情的傻子,等日后皇上有了新欢,怕是比自己更惨。
李妃想到对,对安陵容隐隐产生一丝怜悯。
“若非本宫担心将这件事告知皇上,会令皇上烦心,本宫就带着翠果去养心殿了。”
安陵容看她愣住,又道:“你是三阿哥的生母,皇上便是要罚你也要顾及三阿哥的颜面。你做的错事越多,皇上就会对三阿哥连带着不喜,皇上自己也不会有多高兴。本宫只想皇上能开开心心的,不想拿糟心事让皇上忧愁。”
三阿哥!
李妃眼睛猛地瞪大,突然反应过来。
她满脑子想着若是甄贵人生下阿哥对弘时会有威胁,只想把对方的胎打掉。
可如今听了安陵容的话她才醒悟。
若自己做错了事,反而会连累弘时。
这般想来,还多亏娴妃拦下了翠果。
不然只怕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她怎么样都没事,可若连累了弘时怎么办?
想到这,李妃看安陵容的眼神有了一丝感激。
只觉得这人虽然脑子不正常,但也有不正常的好处。
“臣妾受教了。”
李妃很是后怕,对安陵容也没一开始那么嫉恨排斥了。
安陵容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望你日后做事多念着些弘时,莫要再轻举妄动了。”
你个蠢货别再听皇后的话,被她pua了!
李妃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决定老老实实的抄写孝经,哪都不去了。
景仁宫。
皇后翘以盼,等了许久也未等来音讯,不禁有些着急。
她为了算计李妃,还特意将剪秋派了出去守在碎玉轩附近。
只等着李妃的东西送到,就让剪秋拆穿。
可算着时辰,也该事了呀?
左等右等,一直到天色变黑,皇后只等来了孤身一人的剪秋。
“怎么回事?”
皇后一看,就知道事情没成,不禁很是气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