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几日长安城里分外热闹,来朝见梁帝的各国使团带来了无数商队和杂耍班子,赵叔元推迟了宵禁,从白天到晚上,东西市里人声鼎沸,从酒楼商铺到街边卖艺的,都忙得热火朝天。
宫里每天也有来自不同地方的舞者乐师轮番上阵,更有傀儡戏、戏法等等,品类之多令人眼花缭乱。眼瞧着女学的姑娘们都有些心不在焉了,明容干脆给她们放了假,每天姑娘们就手挽着手进宫看表演了。
赵叔元来的少,使臣一多,礼部就忙起来了,呈上来的折子和国书也多,虽不是什么费脑筋的事情,却也要一一过目处理,礼部的东西尚且可以由张相公等人先批过,国书却要赵叔元自己仔仔细细看过并答复的。
明容有时候陪着他一起,有时候犯懒了,就跟越琏几个去看演出。
“你今日别走了,多陪我一会儿。”
赵叔元拉住她,嘴角不满地往下撇。
其实今日明容想出宫去东西市玩的,但见那一桌子的文书,放他一个人好像有点可怜,只得按捺下玩心,叹口气坐在他旁边。
明容:“也罢,今日我大慈悲,且替你瞧瞧。”
好巧不巧,徐明容随手一拿,便是峪伦部使臣进京后递上来的,写的也没什么,只是说鸿胪寺安顿得一切都好,对大梁皇帝表了一些感谢之言。
因为前些天的事情,明容多看了几眼,那汉文看得出是认真写了,却不如奥古孜的遒劲俊秀,想必不是他了。
不对,他若是偷偷来的,定不会写这封折子。
明容想了想,把折子放在一边了。
这折子却是赵叔元方才已看过的,他故意放在没看过的那一摞,便是等着明容去拿。
徐明容刚才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却没表露出来,只是漫不经心问:“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是峪伦部的,说谢谢你,谢谢礼部,谢谢鸿胪寺,安排得很周到。”
赵叔元笑了笑,没多说。
“峪伦部此次遣使来长安,除了朝贺,应当还想要我兑现当初的承诺。”
明容偏头想了想,道:“你那会儿陈诺助峪伦部统一草原,然而眼下大梁风波刚平,哪怕京郊也有不少农田此前受到践踏,军队和民生皆要休养,如何能出兵助他打仗?”
赵叔元:“那你意下如何呢?”
明容抿着唇,有些拿不定主意:“峪伦部毕竟帮了你大忙,不可毁约。大臣们怎么说?”
“你长兄愿意亲自带兵,以铁骑兵之力,到时候趁草原上天气寒冷供给不足,打个秋风也不是难事。”
铁骑兵在拿下长安时,损失了也有不少,如今去掉那些刚进去不久新兵蛋子,久经沙场的也不过四千人不到。四千人,瞧着多,深入大漠就没了。
且草原上刮起白毛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知道铁骑兵的实力,徐明容也没这个胆量让她哥去当大梁冠军侯。
“我知你不放心。”赵叔元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搂着,“边关的军队亦可调动,况且此事还不急,再和他们商量商量。”
“回纥那边呢?”明容问道。
赵叔元:“吐骨逻不难打,我已让人备下金银瓷器,并丝绸茶叶之类,待回纥使团回去了,一并带上。”
“但我听你讲过他的秉性,每年这么送钱,小心养虎成患。如今突厥那里不必担心,不如让王铎为朔方节度使,为大梁和回纥的屏障。”
“说起此事。”赵叔元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王丰游想北上屏边。”
“什么?!”明容吃了一惊,“他两个孩子怎么办,留在长安吗?”
赵叔元:“在长安由他母亲养到五岁,就一起送到他军营里。”
明容立刻反对:“开什么玩笑,小孩子难养,五岁就不生病了?军营里这么艰苦,又是边境,是小孩子该去的地方吗?他那一儿一女军营里谁照顾,那些军汉哪是能带小孩的,带个孩子添乱做什么?养到五岁……他不回来了?”
徐明容咂摸出不对来。
赵叔元点点头:“他愿此身戍边,不再回长安。”
徐明容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王茂咸本就在边关长大,少年将军一战成名,意气风来到长安,可长安待他严酷,出了军营,只有伤心事。
在长安长大的人、未到过长安的人,总觉得长安城内,天子脚下,便是一切来路的终点。但对王茂咸这样在长安撞了满头包的年轻人来说,长安不如西北吹过的一阵大风。
她能理解王茂咸,却还是忍不住道:“这件事,也还不急吧……能再商量吗?”
赵叔元叹气:“良将留京,也是蹉跎岁月,王茂咸不是出入朝堂的料子,一辈子戍边,虽是艰苦危险,倒也不算荒废了他。”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徐明容喃喃道,“马革裹尸,才是他想要的结局。”
又过了五日,梁帝在宫中延请各国来使,四品及以上官员均在列,徐光舻虽品级不够,不过沾了皇后的光,也来赴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开宴前,他领着一帮子人扛着十几个箱子就往昭庆殿来了,隔老远看到明容,就举着手招呼。
明容笑起来,提着裙子一路奔过去,先掠过徐光舻,围着那十几口箱子绕了一圈。
“你妹妹我可怜得很,关在宫里,你倒好,这是买了一堆东西来显摆了。”
徐光舻笑道:“此言差矣,我这不是时时刻刻想着你,这些天搜罗了不少好东西,你肯定没见过,放你宫里慢慢玩,还能玩上个把月呢。”
明容让宫人们先把东西收起来,拽着徐光舻往殿里走:“先别说这些了,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今晚戴什么钗子。”
明容刚梳完头,还未梳什么型,头松松散散绾着。
徐光舻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么年轻当了皇后多不好,原本你这个年纪梳个惊鸿髻岂不可爱?但今晚都是各国使臣,要彰显你一国之母的身份,该稳重些好。”
江潮正好作为尚服局女官,领着一群宫女端着衣裳饰候着,闻言也哈哈笑起来。明容在里面梳妆,徐光舻隔着屏风在外指点,江潮在其间充当传话筒,这副情景真像从前那样。
明容穿戴完,徐光舻便先走了,到了时辰,赵叔元从前朝过来接她,等二人到了麟德殿,众臣已都候着了。
冗长的见礼结束,赵叔元下令开宴,负责传菜的官员和宫女内侍鱼贯而入,明容坐在上面看过去,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