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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台冷笑:“呼其图,你折返回来是要杀人灭口?”
呼其图笑意不明的看向沈玄度,慢悠悠的道:“沈玄度,托娅没跟你在一起吗?”
沈玄度抿紧唇没吭声,整个人依旧处在呼其图所带来的阴影之下。
“呵,看来你们分开了。”呼其图玩味儿道,“托娅会回北州,你拦不住。”
又对着李初道:“李将军次子李初,你虽不在淳安,在北州的名声却比你哥哥李君还响亮,知道为什么吗?”
顿了顿,哈哈大笑道:“因为你生的足够貌美!”
笑罢,又转向韩修道:“韩鹤飞长孙韩修,你爷爷已入住达克。我王有意邀请你同往,今日便同我们一起启程……”
韩修没等他说完,脚下微动,踢起一柄砍刀抓住直朝呼其图攻去。
呼其图身上并未携带铁锤,随手抓了身后一个随从一挡。那人惨叫一声后被扔在地上,再看,呼其图已成功退到了门外。
韩修追将出去,两人在院子里缠斗开来。
呼其图的人欲围攻,被喝止后退到一旁观战。
“他打不赢的。”瑶台幽幽开口道,“你们不可能打得过呼其图。”
“你既然这么说,是不是也想告诉我们打不过的缘由?”沈玄度拽把椅子坐到她身旁,一副想听故事的样子。
瑶台奇怪的看着她,“你被呼其图磋磨过两次,就不怕吗?”
“怕啊。”沈玄度坦言,“被他摁在香梦舫上时,我就觉得这些年的武都白练了。即使今天知道有忘忧香的功劳,但心里还是觉得打不过他。”
“那你……”
“怕也无用,他要是想杀,我反击不过,没办法,就死……”沈玄度话未说完,背后的李初使劲抓了抓她肩膀。
沈玄度转变话锋,“打不过就使劲打呗!”
瑶台沉思片刻,“呼其图天生魁梧有力,体型上便占了绝对的优势。况且……况且巫医常年为他炼药,他的力量你们难以想象。”
沈玄度猛地一拍大腿,叹道:“我就知道!”
“什么?”
“我就说我武功挺厉害的,怎么可能连两招都打不过就被他摁在了地上!他这是武举作弊!”
瑶台哑然失声,看她面上愤愤不平又坦然接受的样子,一脸向往道:“沈姑娘,有人跟你说过,你身上有一股力量,让人……让人即使身在泥潭,似乎也能跟着生出勇气。”
沈玄度顿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初,不好意思道:“啧,我看呼其图应该会找你算账,你这阵营得站好。”
瑶台浅笑,“如果我没有生在北州,与沈姑娘应当会很投缘。可惜……”
沈玄度认真再次打量她,眼里满是不甘。原本娇嫩的面容,此时显得有些刚硬。
“人生就像一场大戏,每个人都有设定好的轨迹要走。如牵线木偶般,手脚如何自己说了不算。本来大家都好好的,你看起来却是非要挣脱一般。到最后,恐也是徒劳一场。”瑶台面无表情起来。
沈玄度微微仰头,“还没如何呢,怎知徒劳?而且,我不觉得只有我一人在挣脱。在我看来,但凡给你一丝机会,你肯定比我抓的还紧。”
转头见瑶台怔怔的看着她,又道:“你看,呼其图胜了。”
韩修被押进屋,从嘴里呸出一口血,骂骂咧咧道:“你们两个小崽子,就这么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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