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重新亮起屏幕的那一刻,初星迫不及待地点开了至龙的联系页面。
指尖飞快地敲打,编辑了很长的一段信息。她详细地解释了搬家、新家的混乱、手机和电话卡意外损坏的一切,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却犹豫了。
直接说这些,他会信吗?听起来会不会像精心编造的借口?他还在生气吗?那种莫名的心慌感又来了。
她最终删除了长篇大论。重新打字,这一次,简短了许多,语气也调整得轻松平常,看起来只是寻常寒暄:
「至龙,我前几天手机坏了,刚修好。明洞附近新开了家炒冰店,听说很好吃,有空一起去吗?」
她反复看了几遍这行字,试图从中剔除任何可能引起他反感的情绪,只留下一个简单的邀请。
消息显示“已发送”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一天……那个熟悉的短信框始终安静地躺在列表最上方,没有任何回复的提示。
初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尝试拨通他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机械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暑假,在失联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没有了一起放学时洒满夕阳的小路,没有了那个总会准时出现的身影,甚至连手机里曾经无比活跃、会发来各种琐碎分享和“轰炸”式关心的联系人,都彻底陷入了死寂。初星被困在新家所在的陌生区域,对权至龙的一切动向都无从得知。
初星不甘心地问过几个或许和至龙还有些间接联系的朋友。但大家大多和至龙不同校,暑假里也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似乎和几个朋友出去玩过,具体在哪,都不清楚。
她找不到他。
失去所有联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她无数次点开那个短信框,最后一条信息依旧是她发出的邀请。
她看着陌生的夏日风景,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和那晚莫名的心痛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清晰。
她好像……把他弄丢了。
而权至龙在病好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再提起“初星”这个名字,有意无意地避开一切可能听到她消息的场合。他吧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音乐和和朋友们的厮混中。打球打到精疲力尽,玩游戏到深夜,参加各种喧闹的聚会,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地练舞,用无尽的喧嚣和疲惫填满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没有空隙去回想,去感受那噬心的疼痛。
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不一样了。那个阳光灿烂、话多有点臭屁、永远充满活力的权至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了许多、笑容也勉强了很多、眼底时常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的至龙。
深夜和朋友们烤肉店里聚餐。烟雾缭绕,大家互相抢着肉,吵吵闹闹,唯独权至龙安静地翻动着烤盘上已经有些焦糊的肉片,明显心不在焉。
和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恨铁不成钢的拿起烧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呀!权至龙!你还要这副死样子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一个裴初星吗?啊?学校里漂亮女生多得是!转个身就能遇到!你别他妈在一棵树上吊死啊!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至龙翻肉的手顿住,眼皮都没抬,也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根本没听到。
朋友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旺:真的,权至龙!我说认真的!她裴初星不就是长得漂亮吗?值得你这样魂不守舍、半死不活的?漂亮能当饭吃啊?!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旁边另一个朋友也小声帮腔:“就是啊至龙……看她那样子,长得那么漂亮,说不定心思也多得很……你别太……”
“她不一样。”
权至龙突然开口,打断了朋友的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静,瞬间压过了烤肉的滋滋声和朋友们嘈杂的议论。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至龙抬起头,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只是虚虚地投向烤盘上方不断升腾的热气。眼神里有着执着的温柔和痛楚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捍卫什么不容玷污的、刻在心底的信仰:“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初星她……”他吸了口气,名字从唇齿间吐出时,带着难以言喻的珍视和涩意,“……或许在很多人看来,只是漂亮。”
他又摇了摇头,仿佛“漂亮”这个肤浅的词,根本不足以形容她万分之一的美好。
“但她比谁都单纯,比谁都善良。是那种……看到路边的小猫被雨淋湿,会把自己的伞给它,自己傻乎乎淋雨跑回家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