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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功德灯里藏功德挖出来对账（第2页）

“退什么退。”陆昭菱把黄纸往桌上一拍，“先带我们去南区值房——孙廷福的值房里肯定还有别的账。”

吴得贵趴在地上直哆嗦：“值房……值房昨天夜里被人翻过了……”

陆昭菱眉头一拧：“谁翻的？”

“不、不知道……我今儿个早上去送茶，值房抽屉全开着，账本全没了……”

铁万山铜印往桌上一砸：“功德狱里头还有内鬼？”

陆昭菱把黄纸往袖中一收，转身往外走。

“内鬼的事回头查——账本没了，孙廷福还在我手里。”她拐出功德殿，朝南区牢房走，“回去接着审孙廷福，问他账本原来记了什么。”

斗笠汉子把饼渣舔干净，追上来：“账本没了，审孙廷福能审出什么？”

“审不出账本具体内容，但能审出账本记的是谁。”陆昭菱拐进南区牢房甬道，“孙廷福替莫怀古刮功德，刮来的功德转给周时阅——周时阅再转给莫怀古。这中间每一笔都有账本记着。”

她停在孙廷福牢房门口。

“账本被偷，说明有人不想让账本落到我手里——那就说明账本上记的人，比莫怀古还大。”

斗笠汉子眼睛一亮：“你是说账本上记着仙盟里头更大的官？”

“不知道。”陆昭菱推开牢门，“但审完孙廷福就知道了——他要是说不出账本记的是谁，那账本被偷这事儿，就是他自己安排人干的。”

牢房里孙廷福缩在墙角，捆仙索勒得手腕发紫。

陆昭菱蹲下来，把三包功德符纹往他面前一摊。

“孙廷福——三盏灯我拆了，一百五十条功德一条不少。”她把符纹包往地上一放，“账本呢？南区值房昨天夜里被谁翻了？”

孙廷福抬头，眼珠子转了转：“账本……账本我自己烧了。”

“烧了？”陆昭菱把黄纸掏出来，“你昨儿个晚上在北区刮李玄真，子时之前你一直在北区——你哪来的时间烧账本？”

孙廷福噎住了。

陆昭菱把黄纸点着，往他面前一晃。

“账本被谁翻的——你告诉我实话，我少烧你两张符。”

孙廷福盯着火苗沉默了三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莫怀古的人。”

“莫怀古关在功德狱南区的牢里，他哪来的人？”

“他……他在功德狱里头还藏了个徒弟。”孙廷福咽了口唾沫，“叫赵四，在北区牢房当牢头——账本是赵四昨儿夜里翻走的。”

陆昭菱把烧着的纸晃灭，扔在地上踩了踩。

“赵四。”她站起来，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功德狱北区牢头，替莫怀古收账三年——第一百一十八个。”

她把册子合上，转身往外走。

“铁万山——北区牢头赵四，你抓不抓？”

铁万山从门口跟上来，铜印往腰上一别：“抓！我这就调北区巡防——”

“调什么巡防。”陆昭菱拐出牢门，“赵四昨晚翻了账本，今天肯定跑——你直接封功德狱四门，我带人去北区牢头值房堵他。”

斗笠汉子追上来：“那孙廷福呢？”

“留着。”陆昭菱头也不回，“审完赵四回来接着审他——账本记的到底是谁，他还没说实话呢。”

她走远了，声音飘回来：“铁万山——封门！北区值房，我这就去堵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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