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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侯府嫡女亲自来了（第3页）

“不知道。”

“你看了她三眼。”

“三眼？”周时阅把碗搁上碗架，“不记得。”

芽芽咧嘴笑了一声。跑回门槛上继续画符。

陆昭菱坐在条凳上。拿起桌上那张画。两个小人。男孩攥着女孩的头发。女孩在笑。她翻到背面。背面有一行字。她刚才没看见。

周时阅的笔迹。比七岁时候工整。是最近写的。

“婉宁。对不起。”

陆昭菱把画翻过来。搁在灶台上。

“周时阅。”

“嗯。”

“这画你什么时候写的字？”

周时阅手里的碗停在水里。

“你看见背面了？”

“看见了。”

周时阅把碗搁上碗架。

“前天。”

“前天？”

“赵婉宁前天到了城里。没来铺子。先去了城南。我洗碗的时候她站在街对面。没进来。”

“你怎么知道她站在街对面？”

“碗洗完了我去倒水。看见她站在街对面。看了我一炷香。走了。”

陆昭菱把画搁在碗架上。

“那你写对不起干什么？”

周时阅拿起一只碗继续洗。

“七岁的画不算数。但七岁的画——留着。”

陆昭菱看了他三息。然后她把画拿起来。叠好。塞进周时阅围裙口袋里。

“留着。洗完了看。”

周时阅低头看了一眼围裙口袋。没说话。继续洗碗。

陆昭菱坐回条凳上。

低头看了一眼心口。一瓣花跳着。花心里六张脸全亮着。

她娘的字又浮出来了。

“昭菱。侯府嫡女走了——周时阅还在。”

陆昭菱笑了一声。

“爹。盛饭。”

“加糖？”

“加三勺。”

陆长安端着碗出来。碗是周时阅洗的。糖撒了三勺。

陆昭菱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甜的。

灶台后面。周时阅洗碗。碗沿磕在盆壁上叮当响。比平时响得慢了一点。

陆昭菱低头看了一眼碗架。四千只碗整整齐齐码着。一直不歪。

周时阅洗到一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围裙口袋。那张画还在。他继续洗碗。

碗沿磕在盆壁上叮当响。

比刚才响得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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