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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讲了一个半小时去洗手间,就听隔壁有对话声传来。
士兵甲:“你们听说没?咱团里来个姓单的小老师一首歌就把整个食堂的人震住了。”
士兵乙:“你懂个屁,那叫一曲成名!”
士兵丙:“把调从内蒙古跑到西双版纳也是一种本事。”
单飞:我呸!明明是“臭榴莲”逼我唱的!
不识方向的结果
单飞很不满,真可谓满腔怨气无处散。下午继续讲课的时候,六位士官都明显地发现他们的小单老师隐隐有抓狂的趋势。
当然,单飞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自己唱歌跑调的。跑什么调?完全不在音上好么?你们会听不会听!
盯着眼前的电线杆子,单飞眼里直冒火。旁边有人识趣地问:“单老师,我们这儿有梯子您看行么?”
单飞有些为难,事实上他爬电线杆不习惯用梯子而是习惯用脚蹬器和护腰带。梯子上去是不费力,可是风大的时候那东西多少会跟着摇晃,他心里会有些不安。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在室内的时候上高用梯子的。别说他胆子小,常人在七八米高度没有安全措拖的时候多少都会产生恐惧心理,尤其他本身还有点恐高症,就更免不了了。不过这儿没有那东西,于是他只能说一句:“那就麻烦你了。”
照实说团部里的监控设备不少,摄像机也不是只有这一处有,只不过刚好这里的出了些问题,所以他正好就着它讲解罢了。
不一会儿六人里个子最高的士官——陈啸,去拿梯子去了。单飞对剩下的五人道:“如果有多余的梯子你们可以再拿一个,这样一会儿我上去或讲解或示范的时候你们可以轮流上来看看。”
赵山:“不用了单老师,一会儿我们直接爬上去就行。”
单飞瞅瞅电线杆最顶端,再瞅瞅一脸自信的赵山和另四个人,默了。
等陈啸把梯子拿来,单飞也没拖拉,把东西放好之后就开始往上爬。所幸现在有风但不算大,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一般来讲,摄像机所拍出的画面不清楚或有雪花点一类的,都是接头有松动或线路老化,更换一下就好了。当然也有可能有别的问题,但这种情况非常少。
单飞爬上去一手搂住电线杆,对下面喊:“谁先来?”
“我先吧。”单飞在上头听着好像是赵山的声音。因为越往下看心里越怕,所以他喊完根本也没往下瞅。
赵山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助跑起跳,抱住电线杆迅速往上爬,爬到顶之后脸不红气不喘道:“单老师,您闭着眼干嘛?”
单飞风闻言瞪大眼,简直无法相信眼里所见。尼玛,他风中凌乱了,张张嘴好半天才发出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你……你是人类吗?”这也就是不到十秒钟的事情吧?
赵山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谢谢您夸奖。”
“……”单飞面颊肌肉可疑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再没有任何表情。
他默默地拧下固定摄像机的螺丝,小心取下摄像头调个个儿,查看后面线头连接情况,并向赵山讲解:“一般情况下摄像机后面有两根或三根线,若是两根分别为电源线和视频线,三根的情况下会多出来一条连接云台的线。接云台的情况多是定焦配变焦使用,可监控范围更大,视野更远。咱们现在看的这是没有云台的。”单飞把两个接头全拔下来再重新接了一次,然后对赵山道:“让他们去控制台看看好没好吧。”他不想下去再上来一次了……
赵山朝下喊:“陈啸,去控制台看看!”
不一会儿陈啸回来表示控制台那头还是不呈像。
单飞只好拿着摄像头表示:“看来不是接头问题,拿下去查查摄像头本身看有没有问题再说吧。”
赵山看单飞脸色不太好,便道:“单老师,东西我来拿吧。您慢慢下。”
单飞也不跟赵山客气,把东西给他,抓着梯子扶手缓和了好一会儿,才一步步往下爬,而这时候赵山已经落地半天了……
“单老师,您是不是有些恐高啊?”梁彪问道。他是这里头个子最小的,平时大伙儿都叫他“粮票”。
“是有点。”单飞也没装,实打实地说了,反正在他眼里这也不是什么丢人事儿。
“那您还干这行?”就算外行人也懂了,干这行总得爬高。
“困难这东西本来就是要人来克服的,习惯了也就好了。”单飞笑笑。没说他最开始学这些,上高之后抖得厉害,动都不敢动。不过现在已经好太多了,而且现在他手底下有工程队,用他上高的情况极少。
“单老师,您多大啊?”
“周岁26,你们呢?”
赵山道:“除了我24,他们五个全都是22岁。”
单飞点点头,停下脚步往后瞄了一眼。其他六人渐渐也跟着停下来,就听单飞道:“赵山,你能再爬上去一次么?”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尼玛那到底是咋爬的?
赵山把手里的东西就近交给陈啸,向前几步便开始助跑,然后起跳,手稳稳地抱住电线杆,腿也跟着盘在上头,蹭蹭就往上窜。
单飞看得眼睛都直了,就听粮票在一边说道:“这我们都会,单老师您要真想看还是看我们连长爬,那才叫快呢,而且方式也跟我们不一样。”
单飞表示他懂的,大变态么,肯定与众不同。
一伙人回到讲课的612室,单飞带着拿回来的摄像头做了测试,证实是摄像头本身出了问题,决定明儿个过来试修一下,不行就换新的。今天已经晚了,他也该回去了,手机必需得买了,而且回去还要算员工的工资,挺多事情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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